十二根銀針全部拔出,暖暖安靜的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,沒有蘇醒的跡象。“暖暖好了嗎?”“怎么沒有反應(yīng)啊?”暖暖媽一臉擔(dān)憂的詢問,看著陸飛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,老太太則拿著拖把站在門口,虎視眈眈的瞪著陸飛,如果陸飛敢有什么太大的動作,老太太會毫不留情的一根子打在陸飛的頭上。“陸先生,暖暖要多久才能醒過來?”戴強對陸飛的態(tài)度緩和了許多,語氣也比較尊敬。陸飛看了一眼手表,然后道。“現(xiàn)在就醒了。”陸飛的話音剛落,床上的暖暖便睜開了眼睛,烏黑的大眼睛看了一眼四周,然后哇的一聲兒哭了出來,口中大喊著。“爺爺,爺爺。”聽到女兒的聲音,戴強喜極而泣,拉著孩子媽無比激動。“暖暖會講話了,暖暖好起來了。”自從暖暖自閉癥后,就再也沒有講過話了,醫(yī)生說孩子把自己給封閉起來了,哪一天講話了,孩子的病基本就好了,從中醫(yī)的角度來看。暖暖的人生在爺爺去世的那一天就卡住了。小姑娘這么多年一直沒有走出來。現(xiàn)在她正視了這個問題,敞開了心扉,自然就會好起來了。陸飛道:“孩子剛剛恢復(fù),需要心理疏導(dǎo),做家長的要給她多多傳遞一些正能量的東西,多給她找一些同齡的朋友,慢慢就會好起來了。”戴強激動的滿臉淚痕,抓著陸飛的手,重重的道。“陸先生,太謝謝你了。”“真的太謝謝你了。”“對了,你的事情,咱們進(jìn)屋談吧。”房間內(nèi),戴強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沉默了半響兒后幽幽地道:“你的要求,我同意了,但除了一千萬和治好我的腿,我還有一個其他的要求。”“什么要求?”陸飛詢問。“保護我的家人。”戴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小馬哥,眼中閃過了一絲膽怯:“我知道他是小馬哥,是江南市道兒上的老大。”“在我去警局報警的時候,必須得有人保護我的家人,確保他們的安全,案子一結(jié)束我就要去北方了。”說白了,戴強還是擔(dān)心家人的安危。不等陸飛開口,小馬哥一口應(yīng)了下來。“沒問題,我這就叫五個弟兄保護你們一家。”“給你們配一輛專車,專車接送。”戴強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小馬哥,然后點了點頭。從戴強家出來,小馬哥接了一個電話,掛了電話后,他表情凝重的對陸飛道:“飛哥,已經(jīng)確定了,是奇點下的手,奇點已經(jīng)知道殺錯了人。”“我一個兄弟,認(rèn)識奇點。”“他說奇點這個人有強迫癥,只要是他想殺的人,他一定要殺到。”“一旦奇點知道了飛哥沒死,他會繼續(xù)追殺,直到完成任務(wù)。”“飛哥,奇點太危險了,要不......你出去躲一躲吧。”小馬哥的話音剛落,車子里面的空氣驟然下降,陸飛的臉色陰沉至極,他咬著牙冷冷的道:“躲?我一個人跑出去,把程程和我媽留在江南市,任由奇點追殺?”小馬哥連忙低下頭,小聲兒道:“我錯了。”“我只是擔(dān)心飛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