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這個宣鵬算個什么東西,就是一個地痞,他有什么資格跟麒麟叫板?”“爸,安排三狼在第三場,這一場一定要痛扁北方俱樂部,給他們一點兒教訓。”金韓被氣瘋了,麒麟俱樂部這么多年以來,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的羞辱過,拿五千萬,就讓他們贏比賽?麒麟俱樂部贏比賽還需要花錢嗎?海棠朵朵的小臉兒也氣的漲紅。“爸爸,麒麟俱樂部的高手呢?二棍叔叔他們不再了嗎?”劉二爺失望的搖了搖頭:“二棍幾個月前就離開麒麟了。”二棍是麒麟俱樂部的高手,但幾個月前突然離開,讓麒麟措手不及,但二棍的年紀也大了,到了該退休的時候了,所以,劉二爺并沒有阻攔。金爺與劉二爺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的眼中都是憂慮之色。金爺皺眉道。“宣鵬太有自信了,他是個聰明人,如果不是有絕對的把握,他是不會這般的張狂。”“最近北方俱樂部招納了什么高手嗎?”劉二爺搖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“北方俱樂部的做事兒風格與麒麟不同,他們所有人都由宣鵬親自管理,具體來了哪些新人,有一些隊友也不是很清楚。”金爺嘆了口氣,說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事到如今,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,只能一步步來了,第三局三狼上場,應該可以給麒麟俱樂部挽回一場損失。由于麒麟俱樂部突然換人,所以,北方俱樂部也更改了第三場的拳擊手。“北方俱樂部換了什么人?”“不知道啊,沒看到名字。”三狼上場時,引起了現(xiàn)場巨大的轟動,現(xiàn)場很多的粉絲都是奔著三狼過來的,但同時眾人也非常的好奇,北方俱樂部的出戰(zhàn)的是什么人。只見,一個披著斗篷的人緩緩走上了擂臺,遠遠望過去,此人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。金韓瞇著眼睛,盯著此人:“這人有點兒眼熟啊?”金爺和劉二爺也感覺十分的眼熟,突然,兩個人的面色大變,劉二爺講話都結巴了。“他,他怎么去了北方俱樂部?”金韓也看清楚了來人,激動的一下子從椅子上面彈了起來,激動的大喊了一聲兒。“臥槽,這不是二棍嗎?”“他怎么進了北方俱樂部?”不僅僅是幾個人,現(xiàn)場的觀眾們也都懵逼了,二棍一直是麒麟俱樂部的王牌招牌,從參加比賽以來,從未輸過,不知道為什么,前段時間離開了麒麟俱樂部。眾人都以為他是要退役了。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進入了北方俱樂部。三狼也傻眼了,當年他進入俱樂部的時候,是給二棍當陪練的,也就是說,二棍是三狼的師傅,在俱樂部的時候,兩個人經(jīng)常比試,三狼從未贏過。“媽的!”金韓氣瘋了,大步流星的朝擂臺沖過去,指著二棍大罵道。“二棍你他嗎的什么意思?”“麒麟俱樂部哪兒對不起你了?你現(xiàn)在加入北方俱樂部什么意思?”二棍冷漠的看了金韓一眼,冷冷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