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金爺板著臉,對金韓呵斥了一句:“見到陸小友連茶水都沒請一壺,就想找陸小友幫忙做事兒,感覺去叫茶?!苯痦n拍了一下腦門兒,急忙道:“瞧我這個記性,光顧著說話去了,陸老弟你們先坐,我這就叫人去上茶,咱們邊喝茶邊聊。”幾分鐘后,金韓斷了一壺茶水上來,并親自給陸飛倒了一杯茶。“陸老弟嘗嘗這個茶,正宗的大紅袍,上貢品,我可以夠保證整個江南市,除了在這兒沒有一處的大紅袍是真的。”陸飛不懂茶,但也能喝出個好賴,這茶香味濃郁,入口甘甜,應該是好茶。茶也喝了,應該說正事兒了。李洋不僅僅是金韓的仇人,他是整個金家的仇人,金爺對陸飛破運非常的感興趣?!瓣懶∮?,破運要用什么辦法?也是要寫符咒嗎?”陸飛笑著搖搖頭?!叭松还降牡胤骄驮谶@里了,若說破除霉運,需要符咒,各種法事,而且,起碼一個月左右,霉運才會徹底的消除掉,但破除好運,只需要一分鐘。”“而且,不需要符咒,法事?!北娙说难劬α亮?,連劉二爺都開始感興趣了?!芭??那要怎么做?”金韓和金爺也一臉期待的看著陸飛。陸飛沒有理會幾個人,而是把目光朝人群中掃去,他指著其中一個光頭,對金韓道:“金哥,把那個光頭請過來。”金韓不知道陸飛要做什么,但還是照做了。光頭過來后,一臉懵逼的看著幾個陌生人:“你們找我干啥?有什么事兒嗎?”陸飛用陰陽眼看了看光頭,只見,在他光潔發油的頭頂上面一道黑色的柱子沖破了房頂,他簡直到沒到了極點,比金韓還要倒霉。陸飛指著李洋,對光頭道:“你去拍一下那個人的肩膀,要大力一些,最好嚇他一跳。”“拍一下給你十萬。”光頭懵逼了幾秒鐘,然后翻了個白眼,罵了一句:“神經病吧?”他以為陸飛在耍他的,轉頭準備走人,剛剛轉身就見金韓手中拿著十萬塊的現金,十萬現金啊,紅通通的鈔票,光頭的眼睛都直了。激動的驢唇不對馬嘴:“真給我錢?這錢是我的了?為啥要給我錢?”金韓對他道:“照著要求做,這個錢就是你的了?!惫忸^看了看金韓,又看了看金爺,陸飛,劉二爺三個人,他雖然不認識幾個人,但金韓出手闊綽,金爺,劉二爺氣度不凡,一副上位者的姿態,他咬了咬牙?!靶?,我做。”“拍哪個人?”“那個,曾在喝茶的那個人。”金韓給他指明了方向。“行,我去了?!惫忸^重重的點點頭,大步流星的朝李洋走去,一晚上開始了兩塊祖母綠,李洋正在洋洋得意的喝茶,這時,一個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。大喊一聲兒:“老常!”這一巴掌嚇的李洋手中的茶杯都掉了,茶水灑在腿上,燙的頭齜牙咧嘴的,瞪著光頭大罵道?!澳阏l?。俊惫忸^一副愣住的模樣,然后連忙道:“哎呦,對不起認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