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朵朵指著門口,陸飛灰溜溜的走了出去,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飛回頭還想解釋一下,不等他開口,海棠朵朵碰的一聲兒把門給關(guān)上了,差點兒撞了陸飛的鼻子。陸飛摸了摸鼻尖兒,灰溜溜的回到了客房。坐在客房的沙發(fā)上,陸飛越想越生氣,這算是個什么事兒啊?海棠朵朵一定把他當壞人了,這都怪趙玲玲,憤怒的抓起手機撥通了趙玲玲的手機。“喂,你拿到海棠朵朵的東西了嗎?”趙玲玲的聲音中透著興奮。“拿到了,一個口紅,一個睫毛夾,你......”“哇塞,你居然拿到了口紅,海棠朵朵的口紅很值錢的,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“我......”“算了,反正你也要回家的,你回家的時候把口紅和睫毛夾拿給我就行了,記住了,別弄壞了,弄壞了本姑娘可不放過你,就這樣吧。”嘟嘟嘟......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忙音。望著空蕩蕩的房間,陸飛要哭了,女人都是魔鬼嗎?對比一下,還是顧程程比較好,溫柔可人,對陸飛的任何決定都是無條件的支持的。這才是賢妻良母。不過,讓陸飛奇怪的是,小夫妻兩個人已經(jīng)要了幾個月的孩子,到現(xiàn)在顧程程的肚子一點兒消息都沒有,兩個人的身體都問題啊,日夜播種,種子怎么就是不發(fā)芽呢?難道哪兒出了問題?洗了個澡,陸飛很快把海棠朵朵的事情給忘記了,一覺醒來已經(jīng)是凌晨的四點多鐘,陸飛把中藥放在鍋中,定時了五個小時,然后他又小睡了一會兒,六點鐘準時出去跑步了。在監(jiān)獄里面的時候,每天早上六點跑步,幾年下來,保持了跑步的習(xí)慣。而且,從中醫(yī)的角度,晨起是人體經(jīng)絡(luò)打開的時間,如果這個時候小跑一下,出出汗,一整天的精神都會很好。劉二爺?shù)膭e墅后面,有一個小樹林,陸飛朝小樹林跑過去。隱約中,陸飛看到前面有一個影子也在跑步,正常人的警覺,一般在陌生的的確,或者小樹林內(nèi),盡量靠近人群會好一些,所以陸飛跟著這個影子,一路朝林子里跑進去。跑了半個小時左右,陸飛停了下來,竟然尿急了。四下都是叢林,沒有洗手間,跑回去則需要半個多小時的時間,陸飛掃了一眼四下無人,找了一個老槐樹解開褲子準備撒尿。陸飛的褲子剛脫,突然一個女的尖叫一聲兒,只見,海棠朵朵從老槐樹的樹洞里面鉆出來,精致的小臉兒漲紅起來,大眼睛中含著一窩清泉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指著陸飛。“你個混蛋!!!!”這突然的變故,嚇的陸飛差點兒軟了,他震驚的看著海棠朵朵:“你為什么在這兒?”“你還好意思問我?你偷我的東西,還跟蹤我。”“我告訴你陸飛,我海棠朵朵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女孩子,你這種變態(tài)別想欺負我,看到我的手表了嗎?這上面有一個報警器,只要我一按下它,天哥立刻會趕過來。”海棠朵朵有跑步的習(xí)慣,一大清早跑步就發(fā)現(xiàn)后面有個人跟蹤,然后躲在老槐樹的樹洞下面看一下是什么人,沒成想陸飛竟然走過來直接脫了褲子......海棠朵朵要瘋了!!!搞清楚了來龍去脈,陸飛有些尷尬的看著海棠朵朵。“那個啥......海棠小姐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