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哥,那位殷小姐又給我送了一些補品,我查了一下補品價值上百萬,這補品我是收還是不收啊。”小馬哥的聲音中透著無奈,先是一個億,現在又是上百萬的禮品,雖然小馬哥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但這也太大手筆了,殷家在整個南部都是一等一的大家族,連王乘風見了都要低頭的大家族。惹上了這么大的一個家族,小馬哥有點兒慌。“補品你留著吧,以后殷素素送你東西你就留著,不用擔心。”陸飛無所謂的道。“可是......”小馬哥還想說什么,但陸飛見顧程程從浴室走出來,黑色真絲的睡衣,凸顯的身材玲瓏有致,濕漉漉的頭發,更是增加了一絲嫵媚。顧程程是屬于不化妝比化妝漂亮的女人,素顏的她帶著一股嬌媚。陸飛只看一眼,便火急火燎的,急急忙忙的對小馬哥說了一句。“沒什么可是的,聽我的沒有錯。”“她給的東西,你就留著!”“行了,我要掛了。”不等小馬哥回答,陸飛啪的一聲兒把電話掛了,搓著手從背后抱住了顧程程,直接把人丟在了大床上面。顧程程依偎在陸飛的懷中,粉拳在陸飛的胸口錘了一下,嬌嗔道。“你壞死了,我還想晚上加班呢。”撫摸著顧程程光滑的皮膚,陸飛嘿嘿笑道:“白天工作就夠辛苦了,晚上還加什么班啊?從明天開始,晚上不許加班。”“我喜歡加班!”粉拳再一次上陸飛的胸口錘一下,顧程程沉默了一會兒,對陸飛幽幽地道:“你這周五有空嗎?我有同學聚會,你......想去嗎?”五年前,陸飛與顧程程剛結婚的時候,陸飛陪顧程程去了一趟同學聚會,作為上門女婿,陸飛被顧程程的同學貶低的無地自容,被灌了很多的酒,從那以后,陸飛就不再參加顧程程的同學聚會了。這幾年,顧程程都是一個人去同學會。“你要是不自在就不去了,我一個人去也可以。”口中雖然這么說,但顧程程還是希望路費可以去的,每一年的同學聚會,看別人一對一對的,只有顧程程形單影只,她心里面很不好受。“我陪你去。”陸飛張口道。“你不介意嗎?”顧程程擔心的道:“你如果去了,他們又會灌你的酒。”上一次參加同學聚會,陸飛吐了整整三天,后來去醫院打了針才好起來,顧程程擔心他這一次也被灌酒,陸飛倒是一臉的無所謂,笑著道。“喝酒而已,不用擔心我,你老公我現在可是海量。”“可是我記得你以前不喝酒的。”顧程程好奇的道。陸飛嘿嘿一笑:“我在監獄里面練出來的。”“監獄還能喝酒?”顧程程愣住了,在她眼中,監獄不是戒備森嚴,每天被管教,抽煙喝酒什么的,都不可以做的,誰知陸飛咧嘴一下,嘿嘿一笑,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。“監獄與你想想中的可不一樣,那是另外一個世界。”“監獄里面除了女人,什么都有。”“你還想要女人?”顧程程一激動撐起身子,陸飛嘿嘿一笑。......溫香蓮搬出去后,陸飛在別墅的一樓收拾了一個房間,把母親從療養院接了回來,同時接過來的還有小護士趙玲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