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面這么想,可話到嘴邊,卻變了味。“我就說一個廢物,哪來的錢。”“原來都是從程程身上挖的。”她眼珠子一瞪,一副看仇人似的盯著陸飛,惡狠狠的說。“七十萬算什么?”“要不是你,程程已經拿到一百萬了。”“程程怎么會這么倒霉,找了一個你這樣的廢物呢。”溫香蓮這話,說的太過分了。顧程程都覺得有些心疼。陸飛完全可以拿錢走人,讓他們一家三口淪落街頭。可他,卻選擇了交給溫香蓮。錢沒了可以再賺,可身邊的人,要是都如顧家的親戚一樣,恨不得吸干她們的血,那才更可怕。顧守業走了上來,拉著她的胳膊,一副虛弱的樣子。“香蓮,七十萬對咱們家雖然不多。”“可至少,是咱們自己的錢。”他長嘆了一口氣,幽幽的開口說:“程程在顧家時,的確風光。”“可房子,車子,都是顧家的。”“一旦他們發難,咱們將一無所有。”“我們永遠都只能活在顧家的陰影之中。”他好久沒說過這么多話了,聲音無比虛弱,還帶著一絲顫抖。“程程不比顧家任何一個人差。”“有了這個錢,自己做點什么。”“哪怕不能像顧家一樣呼風喚雨,可至少活的安心。”他指了指溫香蓮的銀行卡,笑道。“錢放在自己口袋里才是自己的。”“否則,都是虛無縹緲的數字罷了。”顧守業的話,就像是一串雷電,在溫香蓮心里炸響。她雖然尖酸刻薄,但不是傻子。這些年,顧興偉父子做的事情,她都看在眼里。就算沒有陸飛,顧興偉父子,早晚會想辦法趕走顧程程。她之所以把所有脾氣都撒在陸飛身上,只是想找一個宣泄口罷了。緊緊攥著兩張銀行卡,她抬頭,看了陸飛一眼。這一次,沒有嘲諷,沒有羞辱,沒有大吼大叫。只是輕哼一聲,便扶著顧守業進了屋。“陸飛,你跟我過來,我有話問你。”顧程程一肚子的疑問。龍葉,南湖一號,求醫的神秘人,突如其來的七十萬。她不相信這錢是陸飛攢的,要知道,她的工資每個月才兩萬啊。陸飛出獄后,好像變了一個人。深邃的如同深沉的大海,讓她無法摸透。“陸飛,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?”“龍騰的公子龍葉,為了你,幾千萬的合同都可以直接拋下。”“這棟別墅,我托人查了,主人是趙長志。”“他的財富還在爺爺之上。”說話時,她一直盯著陸飛的臉,可陸飛卻一直淡定從容,沒有絲毫的變化。“昨天那人,為了請你,幾百個保鏢把咱們家給圍了。”“這是南湖一號,敢帶人在這里堵人,他的背景也很強吧。”“今天......你帶著一輛車,帶著二十萬突然回來。”“你不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嗎?”她的心思無比復雜,她曾打算,哪怕陸飛出獄后,是個和以前一樣的廢物,她以后也會負責好,陸飛母親的療養費。可他出獄后,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這一切,讓她始料未及,甚至有些......不敢相信。她需要一個解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