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她有多眼饞蘇小滿手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藥粉和藥丸。
蘇小滿失笑,有些成你的應下了她,“成!”
幾個護衛將三個黑衣人拿下,跟著李文姝二人往著元家走去。
兩人走了幾步,李文姝才反應過來,扭頭看向護衛扶著的云沂,后知后覺的問道,“這人是誰?”
“隔壁的鄰居,”蘇小滿簡單的解釋了一下,“他腦子有些不大好使,路過此處,見我在這,大概以為我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,被誤傷了。”
李文姝:“……他沒什么事吧?”
“傷得不輕,得盡快施救。”
李文姝怔了一下,隨即扯著蘇小滿的胳膊,加快腳步,“那你還不趕緊救人?還在這磨磨蹭蹭的?”
這男子雖然腦子不大好使,但架不住這容貌是真的生的很好看啊!這么好看的人,她李文姝決不允許就這么的一命嗚呼了!
兩人并沒有直接進元家,而是先進了隔壁的時家。
她進去以后,在里頭喊了幾聲,也不見六子出來。
干脆就直接吩咐護衛們先將那三個黑衣人關進柴房里,再留兩個人看守。
又指揮一個護衛去柴房燒熱水,讓另一個護衛去元家找冬菊,讓冬菊將她的醫藥箱送過來。
“對了,文姝,你來幫我除去他的外衫。”
云沂已經被兩個護衛安置在了主臥的床榻上,蘇小滿在他身上察看了半天,才發現云沂的胸口處多了一道很深的傷口。
“啊?”
李文姝退后了一步,慌忙搖著頭,“這……這怎么成?我一個黃花大姑娘,怎么能……”
她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,扭頭就沖了出去,“那個,你自己來吧,我……我去看看冬菊來了沒有!”
話說完,便一溜煙的跑了。
蘇小滿無可奈何,只得找了剪刀,小心翼翼的解開云沂的衣服,露出胸口處的那處深深的傷口。
這傷口顯然是有兩日了,已經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,上面還用了藥,傷口的邊緣處都已經結了痂,只不過卻是黑紅色。
云沂這小子也算是幸運的了。
這傷口的位置若是再偏一丁點,便傷在了心臟處。照這深度,云沂的小命鐵定保不住。
“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怎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?”
云沂的武功還是很不錯的,輕功更是一絕,想要將他傷成這樣,要么是對方的武功遠在云沂之上,要么對方是云沂極其信任的人,云沂猝不及防,被人下了黑手。
照這傷口的深度和形狀推測,應當是后者。
瞧著躺在那兒人事不知的云沂,蘇小滿忍不住感慨起來,“你也是不容易啊。”
成日里藏頭露尾便罷了,難得有個信任的人,還被下黑手。
當真是可憐。
冬菊來的很快。
冬菊雖然不會醫術,但旁觀蘇小滿處理傷口旁觀很多次,如今也有些經驗,很是熟練的給蘇小滿打著下手。
一主一仆的速度很快,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云沂的傷口便被處理好了。
“冬菊,去咱們府上尋個細心一些的小廝過來伺候著。”
蘇小滿吩咐著冬菊,“時公子傷得很重,身邊不能沒人照看。對了,你再讓咱們府上的護衛來一個。也好保護一下時公子。”
冬菊應了一聲,匆匆回元家去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