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來,小小隨著她爺爺離開了,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。“爺爺,這叔叔是不是快要醒來了?”小姑娘轉(zhuǎn)頭,望向從身后走來的老頭,疑惑的問道。老頭搖了搖頭:“他傷的太重,一時(shí)半會估計(jì)好不了,可惜讓毒王谷那老混蛋跑了——”“毒王谷?”小小茫然的問道,“爺爺,那毒王谷到底是什么來頭?”在小姑娘的印象中,爺爺似乎很強(qiáng)大。可唯獨(dú)對那毒王谷,像是有些忌憚。“毒王谷惡貫滿盈,”老頭的雙眸閃過一道狠戾,“罪該萬死!不過那老東西命太硬,傷成那樣都沒死,太可惜了。”不過,那老東西養(yǎng)傷估計(jì)要許久,恐怕很長時(shí)間無法出來作惡。老頭嘆息一聲,又將目光轉(zhuǎn)向躺在床上的男人,微微皺眉:“他也傷的很重,小小,我們就再多留一段時(shí)日,等他醒了后再離開。”小小哦了一聲:“爺爺,那我們什么時(shí)候去京城?”老頭沉默了片刻:“暫時(shí)不去。”小姑娘有些失落的低下了眸子。也不知道阿塵哥哥怎么樣了。唔,好想阿塵哥哥呀。看著小姑娘失魂落魄的眼神,老頭無奈的道:“你把我交給你的陣法全都學(xué)會,我便帶你去京城游玩。”這句話,讓小姑娘眼睛一亮,笑成了月牙:“那我現(xiàn)在就去練習(xí)。”說完此言,小姑娘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,頭也不回。老頭無奈的搖頭,也不知道那京城到底有什么讓她戀戀不舍。罷了,等她學(xué)會陣法之后,回去一趟也無妨。他也惦記著那京城酒樓內(nèi)的藥膳......房內(nèi)。外界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墨絕,他的半張臉都已經(jīng)被燒毀,嗓音沙啞:“阿九......”老頭聞聲挑了挑眉,看了眼墨絕,便走了出去,順道將房門給關(guān)上了。整個(gè)房內(nèi),只有墨絕一人安靜的躺在床上,俊美的容顏之上顯露出了痛苦之色——阿九......有危險(xiǎn)!他要去救阿九!墨絕想要睜開雙眼,可惜他的眼皮就如同千斤之重,任憑他如何用力,都無法睜開雙眼............此刻的京郊,更是遍染鮮血。夜一逐漸力不從心,他看著肩上沉睡著的小團(tuán)子,眼神越發(fā)的焦急,手中揮舞的長劍也無法停息片刻。他的力氣已經(jīng)逐漸喪失。而周圍的敵人,卻越來越多——全部朝著他匯聚而來。就在夜一滿心焦躁的時(shí)候,一道熟悉的身影破空而來,瞬間而至,站在了他的面前。在看到夜寒的一剎那,夜一的心里染上欣喜。他沒有死!太好了!可是下一刻,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心臟一顫,急聲問道:“夜寒,你是如何沖出來的?顧姑娘呢?”夜寒的眼眸沉了沉,眼里染上悲痛:“是她替我擋住了所有的敵人,讓我跑了出來。”這一句話,讓夜一的雙腿都是一顫,悲憤涌入了心臟,咬牙問道:“你讓顧姑娘替你擋住了敵人?”顧姑娘是王爺和小世子的命啊。夜寒怎能把她一個(gè)人留在京城這種兇險(xiǎn)之地?甚至,還利用顧姑娘擋住了全部敵人?夜寒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來!“你這種行為若是讓王爺和小殿下知道了,他們該有多憤怒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