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心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,她只感覺到腰上微微收緊的手臂。加上男人的威脅,她現在整個人都僵硬不敢亂動了。
“在整理啊?”霍景彥把頭放在她的肩上,明知故問地試圖打破室內尷尬。
“啊,嗯...嗯...”顏心伶現在有點兒怕,這就是沖動閃婚的后果?
男人說話時嘴唇在她耳邊略略擦過,那熱氣輕輕噴在她耳上,像是一道電流滑過她的全身。
“噗嗤,霍太太,你放松點吧。”他感覺到懷里的人兒身體僵硬了,沒想到這樣會嚇到她。
“你...你離我遠點,我...我熱。”顏心伶聽到他在笑,感覺臉更火熱熱了。
“好。”他應得爽快,把頭從她肩上移開,手松了一點,可沒有從她腰上放下的意思。
顏心伶見他沒那么過分也就算了,誰讓自己剛剛答應過他不生氣。
“這些我都貼好了,你明天幫我把留的放進收納箱,扔的放在垃圾站。”她幫他把明天的事情安排了。
“遵命,霍太太。”說完還敬了個軍禮。
顏心伶現在對著這男人都沒脾氣了,剛見面時還以為是個高冷帥哥,認識后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”啊。
上一秒可以惹你氣得跳腳,下一秒可以不顧形象逗你。
不過,她能感覺到,將來二人生活應該會挺愉快的。
“霍太太吹風機在哪?”
“哦,我給你拿。”
顏心伶拿出來遞給男人,他沒有接。反倒是牽起她另一只手,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,這才拿過吹風機。
她見男人把吹風機插上電源,有點不解:難道是要我坐著看他吹頭發?
畢竟顏心伶從他動不動就要抱抱親親跟撒嬌來說,她覺得:這男人有點黏人啊。
要是霍景彥現在聽到她的心聲相信會嘔血:還不是只對你一人撒嬌。
“我幫你吹頭發。”霍景彥動作流暢地開機,試溫度。
“霍太太,我第一次給人吹頭發啊,做得不好你多擔待些。”
霍景彥怕弄痛她,畢竟小女人擁有一把如絲綢般的秀發,一會兒不小心給他這個大老粗給弄傷就不好了。
顏心伶還愣在他剛剛那句:我幫你吹頭發。
多少年了?多到她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個晚上了。
以前媽媽在的時候也是這樣,晚上替她擦頭發,吹頭發,涂乳霜再來個床邊故事。
曾經一個又一個美好夜晚,此刻隨著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溫柔的輕撫動作,
她,好想媽媽,好想,好想。
霍景彥見小女人低著頭一聲不哼,以為弄到她,她又不好意思出聲。
把吹風機關上,掰過她的身,站在她前面蹲下,對上小女人的眼,
“我...”弄痛你了?都還未說完就見到她紅紅的眼眶,他知道,這紅眼框無關他的技術問題。
因為他在她那雙大眼睛里又見到悲傷情緒,比初見她時更悲傷。
他不知道剛剛短短的十分鐘里她想到什么了。
可是,自己決定過要守護她,不想再在她眼里看見這種悲傷了。
現在他除了有點心痛,還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輕輕地抱住她,把她的頭貼在自己的腰上,手在她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。
什么也沒說,什么也沒問,就這樣無聲地安慰著。
心里下定決心:一定要讓她成為一個快樂無憂愁的小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