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初的臉立即冷了下來,眸光冰冷,“你的意思是還要我等?”
清衍最害怕的,就是看到她的冷臉,慌張的解釋,“棠,不要生氣,我很快就能回來,你放心。”
葉初冷哼,“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,結果呢?我等了你一個月,你就是這樣敷衍我的?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清衍心底有些無力,看著葉初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生肌草給我!”葉初毫不客氣的朝清衍伸出手。
清衍緊抿著唇,看著葉初不動。
葉初眉頭微皺,不滿的看著清衍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這生肌草,不就是給她的嗎?
光是看著,就能感覺到那生肌草傳來的無盡生機。
葉初很是激動,猙獰的面部微微抽動,看著很是恐怖。
葉初已經有一個月沒有照鏡子了,絲毫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丑。
雖然是暫住在蘇家,但是蘇家的人也有一個月沒有見到她了。
每次送吃的過來,葉初只準放在門口。
清衍將生肌草送過去,葉初立即握住。
生肌草到了眼前,葉初對于那澎湃的生機感應更深,葉初忍著立即用這仙草敷臉的沖動,看向清衍。
清衍道:“棠,這生肌草,你先好好保存,千萬不要單獨用,我這就為你去尋其他的藥草,等我回來。”
葉初眉頭緊皺,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清衍抿了抿蒼白的唇,絲毫不嫌棄葉初現在丑陋的樣子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葉初直接轉過身,用后背對著清衍。
清衍消失,如花的虛影出現在方才清衍站著的地方,如花的臉色有些難看,“棠?難道這就是那個人?”
“呵,我說呢,誰能讓清衍公子這么上心,原來是你。”
不過……
如花看著葉初,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,閃身去追清衍。
葉初小心翼翼的將生肌草放好,找遍了房間,都沒有找到可以將生肌草碾壓成汁末的東西,葉初一生氣,狠狠的拽下梳妝臺,古老的梳妝臺撞在地上,鏡子頓時摔成碎片,梳妝臺的桌角裂了一腳,葉初還不解氣,又踹了幾腳。
葉初停下的適合,已經氣喘吁吁。
葉初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,赤著腳從碎玻璃上踩過去,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,葉初走過的地上,拖著一條深紅色的血跡。
葉初將生肌草直接丟入口中,剛丟入口中,口腔里頓時傳來灼痛,葉初眉頭緊皺,為了自己的臉,她忍著疼痛嚼爛,再吐在手上,一一往臉上涂抹。
頓時,就連臉上也傳來灼燒的痛楚。
葉初卻不管這個,這一定是在恢復!
葉初坐在床上,雙腳懸空,腳下血液滴滴答答的落下,她卻毫不理會,滿心期待著臉上恢復如初。
這點痛不算什么的。
和完好的臉比起來說。
那個男人說了,就算沒有別的藥草輔助,也是能恢復如初的,別的藥草只能是輔助的作用。
然而,葉初卻發現,灼燒的痛楚非但沒有減少,反而劇增,滿臉都是火辣辣的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