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德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,發現曹志就站在身邊,嚇得連忙后退了幾步,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,這才敢低下頭細聲輕語道:“您的事小德子有所耳聞,上頭那群老不死的東西,有朝一日小德子給他們都端了去!”“不要說胡話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!”陳飛聲音雖然冷漠,不過心中卻有些暖意。現如今還敢向著他說話的沒有幾個了,特別是旺德已經是大統領的職務,敢說這樣的話,其忠心可見一斑,不枉費當年在海外戰場上陳飛對他的教導。“你給誰打電話的?當真有這么厲害嗎?可以直接找南溧陽談話?”喬雅眼睛睜的大大的,有些不敢相信。雖然旺德說要抽南溧陽兩耳光的話她沒聽見,但陳飛以命令的口吻讓旺德去找南溧陽談話她是聽得一清二楚。對此陳飛微微一笑,并未開口解釋。此時在東海天霖茶館門口。喬星畢恭畢敬的站在南風身側。今日的南風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濃眉大眼,身旁還停著一輛銀色的奔馳,手中夾著香煙吞吐。“南少爺,你說那喬雅是有依仗還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,您把南宮商會都搬出來了,她竟然還敢不從!”喬星是絲毫不怕事情鬧大,反正南風已經答應不會波及到他,況且他也想看看陳飛到底是什么實力。“哼~”南風冷嗤了聲并未開口回應,而是撇了一眼喬星臉頰上的手指印:“你的傷沒事吧?”喬星一愣,連忙低頭拱手:“承蒙南少爺記掛,這點小傷不足掛齒!只是心中為南少爺感到痛惜!”“為我痛惜?”南風撇了撇嘴,有些疑惑。喬星眼中一閃陰狠:“您貴為南家大少爺,是東海首富南先生的長子,更是南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,這個喬雅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于您,讓您在東海顏面盡失,恐怕不少小人都在背地里說著風涼話!”這話果然是深深的刺入到南風心頭。南風眼神變得狠辣,輕輕拍了拍喬星的肩頭:“讓你費心了,不過今日一過,喬雅成了我的籠中玩物,我倒要看看那些跳梁小丑還能不能笑的出來。”兩人對視一眼,皆是貪婪的笑容。刺啦~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南風的奔馳旁。喬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東海能開得起這輛車的人可不多,喬家老爺算是一個,不過自從他知道陳飛背景雄厚之后就萌生了退意,也算是金盆洗手,在家中頤養天年,不再關注東海商圈的事了,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這里。“我爸怎么來了!”突然,南風皺眉開口。這讓喬星心種驚跳。來人竟然威震東海的南溧陽。此人平日里神龍不見首尾,喬星只是聽聞卻從未見過南溧陽本人。沒想到今日能在這里見到。邁巴赫的車門換換打開,下來的是一個約莫六十歲的老男人,梳著整齊的背頭,手持黃褐色龍頭拐杖,身著黑色西裝披著灰色風衣,氣勢無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