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喝過后,李東陽直接將卷起來的純鋼刀叉拍在宏祥臉上,那尖銳處立刻扎入對方肉中,鮮血汩汩!“吃吧,吃了你可以活下來!不吃,我可以幫你!”李東陽就那么按著宏祥,仔細(xì)的打量著這男子每一處細(xì)節(jié),與腦海里幾年前的記憶做著細(xì)致的對比。他很想知道,這個宏祥是不是那一夜合伙將他灌醉的人之一!“告訴宏霸天,他還有十分鐘,如果他到不了,過時不候!”雷猛喘著粗氣爆喝,然后扯下一截襯衣,將胳膊上被砍開的刀傷包裹起來。他不是神,只是人,但已經(jīng)干翻了十幾個,甚至將剩下的二十多人嚇得不敢近前,受點(diǎn)傷實(shí)屬正常。旁邊的紅城大佬貴人都嚇壞了,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亂動,生怕被雷猛來那么一下。而躲在人群后的酒店經(jīng)理卻強(qiáng)行壓制中心頭的恐慌,急忙掏出手機(jī)給宏霸天報(bào)信!宏家狠嗎?當(dāng)然狠!宏霸天本就是紅城的大混子,靠的就是玩命起家!甚至剛才宏祥當(dāng)眾帶人要弄死李東陽,也繼承了宏霸天的狠勁兒!可這種另普通人噤若寒蟬的狠,卻遇到了更狠的人,這讓眾人此時看向李東陽的眼神,已經(jīng)完全變了!八分鐘不到,嘈雜的腳步聲響起。宏霸天帶著大批人馬趕到現(xiàn)場,一下就愣住了!此時被他看到的,兩個兒子一人趴在地上起不來,只能像蛆蟲一般扭動著,另一人則被死死按在桌上,任憑臉上的鮮血染紅了桌布!只是這一眼,宏霸天就氣血狂涌!近二十年來,他還沒見有人敢這么對待他的家人!“李東陽,禍不及家人,你過了!”宏霸天冷冷的說著,鋼牙欲碎。“家人?過了?”李東陽撇撇嘴,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:“要是你犯錯,我也許不會動著兩個蠢蛋。但其中一個想對我老婆不軌,還下了封殺令;另一個則在六年前與其他人將我合伙灌醉,害得我被逐出家門!”“你告訴我,到底是誰更過頭?”“哦,可能你還沒摸清我的底,我家是京城李氏,但我常住江州!”京城李氏!江州!灌醉!三個關(guān)鍵詞猶如三把利劍,一下就刺入宏霸天的腦海里!突然間,他想到了一件事,這讓他開始忍不住的顫抖,那看向李東陽的眼神,滿是恐慌!“你、你你是那個李家......”李東陽笑容漸冷,也許之前僅對宏祥的認(rèn)定還不足為據(jù),但此時宏霸天這半句沒說完的話,卻讓他得以確認(rèn)!一股森然的冷意突然從李東陽身上爆出,那氣勢仿佛有若實(shí)質(zhì),把圍觀的人嚇得直打哆嗦!六年前的那一夜,雖然成就了他和沈佳怡后來的姻緣,但也讓他不明不白蒙受了諸多冤情!他曾經(jīng)發(fā)過誓,要將參與那次事件的“親人”和“朋友”全部找出來,然后一一“還禮”,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人做了惡,還活的逍遙自在!想到這,李東陽伸手拔出宏祥臉上的卷曲刀叉,硬生生塞進(jìn)宏祥的嘴里,“吃吧,不吃我立刻送你上路!”“住手,給我留個后,條件任你開!”宏霸天又驚又怒,他真恨自己來時沒帶shouqiang,否則現(xiàn)在他寧可背上sharen的罪名,也絕不會讓李東陽在這里放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