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發老外眼中閃過失望之色,神情有些尷尬,抬手制止沖上來的保安,深吸口氣道:“美麗的女士,這只不過是一個禮節罷了,您太過緊張。而且我覺得你們華國人應該開放些,不要這樣保守。難道你們的歷史沒告訴你們,保守是要挨打的嗎?”他這一段是用英文說的,沈佳怡聽不大懂,所以還沒反應過來。但一旁的李東陽卻不爽了:“不用你來上歷史課,屁話說完,就滾開。”瓦倫一聽,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,剛才在臉上的尷尬也變成了憤怒和傲慢。“黃皮猴子!”瓦倫嘀咕著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但還沒等他邁步,李東陽已然一把薅住他的頭發,向膝蓋上狠狠磕去!“砰”的一聲,巨大的撞擊力直接將瓦倫的腦袋反彈起來,一抹暗紅色的鮮血,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!“艸,你敢動手!”“來人來人,快把他弄住!”“別讓他跑了!”十幾個安保瞬間就急眼了,喊著叫著就朝李東陽沖來,人群頓時大亂!可李東陽半步未退,只是猛然間探手將最近的一名保安掐住脖子,直接就舉了起來!“他剛才罵華國人是黃皮猴子,我就想問問,你們是不是華國人!”一聲厲喝,除了還在空中胡亂踢騰的那位,沖上來的安保頓時愣住了。大部分安保沉默下來,幾個安保折身跑去,其中一個黑著臉喊道:“那你也不該動手!打人總是不對的!有什么可以講理!”“呵呵。”李東陽冷笑一聲,心中莫名的苦澀。“從古至今,華人不講理么?可講理有用?哪一個朝代沒有遭到外敵入侵,哪一次講理沒有被活生生打臉?對同胞可以講理,但對外族,從來就沒有道理這一說!否則軍人可以全部失業,回家去老婆孩子熱炕頭了!”他很想再多說一點,關于失去的血性,關于R家的教條毒害,關于國人對國人強勢,卻對外族軟弱諂媚的習慣。但他沒有說,因為他知道,眼前這些人只是生活在和平的土地上,那些時時刻刻發生在外面,看不到的硝煙和戰火,這些人永遠無法體會。“滾!”李東陽爆喝一聲,揮手便將安保扔在瓦倫身上。“對!憑什么他來就的我們讓道,就因為他是外國人?就因為他是時裝周評選?”“想要進去,那就和大家走同樣的路,我們并不比他低一等!”“他剛才那眼神,明顯就是耍流氓呢,還搞什么吻手禮,真特么虛偽!”“你們安保也是,為了錢連自己是誰都忘?就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你們!”讓李東陽意外的是,人群中竟有不少人開始幫自己發聲,搞的一群安保面紅耳赤,站在那不是,離開也不是。但就在這嘈雜的時刻,一聲冷笑從人群里傳來!“不錯啊,李東陽,真是好威風!”“當了五年的兵,沒學會遵紀守法,倒學會了用拳腳解決問題!”“不過這一次,你可是違反了時裝周的規則,你們朵怡的設計作品,可以作廢了!”聲落,李帝從人群中走出。他示意讓人將瓦倫扶起,然后立刻有人上來幫其止血擦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