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風和修艷雪到了大會議室時,一群人都面面相覷。都說長生國際的安保是最好的,他們兩個人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。“你們怎么進來的?”洪長生冷著臉說道。兩個人的忽然出現,讓他覺得很沒面子,顯得長生國際的安保形同虛設。“走進來的。”“安保沒攔著你們?”“攔了,可惜沒攔住。”陸風低頭點了一根煙,抽的津津有味。煙還是那種低檔煙,帶著一股刺鼻的沖味,不過夠烈,是陸風喜歡的味道。“一群沒用的東西。”洪長生憤恨地抱怨了一句。“今天在場的都是春城地產界的大佬們,我陸風來呢,不是挑釁也不想和你們任何人發生沖突,只是想告訴你們一聲,別跟個娘們似的搞那些小動作,對得起你們胯下的那只小鳥嗎?”陸風一邊抽著煙,一邊在一眾大佬邊坐了下來。修艷雪則是站在門口的位置,以一女當關,萬夫莫開的姿態守著。陸風不讓走,就誰也走不了。賓利女坐在洪長生的身邊,一臉怨恨的看著這個把自己的腦袋拔光的女人,卻又不敢怎么樣,畢竟沒有安保人員的幫助,她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。修艷雪沖著她做了一個拔毛的動作,嚇的賓利女低下腦袋下意識的摸了摸戴著帽子的頭。“你一個跟班的,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,在場的人,隨隨便便拿出來一個都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冷哼一聲,不以為然的說道。“無知者無,如今這社會啊,太多的年輕人把自己的無知當成是勇敢,想著憑著自己年輕力壯靠拳頭打出一片天地,可笑不?”有人應聲附和。“原本今天的心情不是太好,不過聽了這小老弟話,忽然興奮了,哈哈哈。”一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怎么可能把陸風這種無名小輩放在眼里,嬉笑間把他們的諷刺輕蔑說了出來。這些也都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沒人會被年輕人一兩句就顧住,尤其是陸風這種臨時集團的狗腿子。林氏?集團?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一家拿不到桌面上的小公司而已。“你也看到了我們好像都不太歡迎你,至于你打我們安保的事,我大人.大量,不跟你計較。馬上滾出我的辦公室。”洪長生驕傲的說道。在這里他是群龍之首,在春城的商場上他也能首屈一指,能這么客氣地和陸風說話,已經算是他的榮幸了。眾人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陸風。“醫院的項目是我們林氏集團到春城來的第一個大項目,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,就像是我們的手腳一樣重要,誰要是敢繼續阻止,我就斷他手腳,也算公平。”陸風坦然的說道。“臥槽,這小逼崽子有點意思呀,明晃晃的威脅咱們。”有人拍案而起。以往都是他們這群人威脅別人。還第一次被別人這么針對。以前有個延縣的地產商。在延縣一等一的牛逼,是行業里的翹楚者,不甘心在延縣的彈丸之地賺錢,通過關系來春城大肆發展房地產,拍了好幾塊地皮。最后呢?還不是被他們聯合起來趕出春城,跪在他們面前求饒都無濟于事,最后不得不負債百億宣布破產。這就是不聽他們話來春城發展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