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婦在陸風(fēng)喊完后掛了電話,也不知道這個犢子想證明什么,不過可以聽得出來,他確實是吃醋了。“我在講電話的時候,你能不能不插嘴?”黑寡婦佯裝生氣隨后進洗手間里化妝去了。陸風(fēng)跟在她身后,碩大的身體靠在洗手間的門上,就這么看她化妝。黑寡婦倒也不介意,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欣賞,也是一種幸福。“本來挺天生麗質(zhì)的,干嘛非要把自己畫的濃妝艷抹。”“女為悅己者容,你沒聽說過嗎?”“你對那個小胖子有興趣呀?”陸風(fēng)掏出煙直接點燃。他是第一個敢在黑寡婦房間里肆無忌憚抽煙的人。沒有哪個女孩子愿意讓自己的屋子里都是煙味。“我對他有沒有興趣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對我有興趣。”“你這是發(fā).情了。”“這叫情竇初開。”“把自己捯飭的這么好看,要配.種啊?”“那就愛愛。”“還不是交.配。”“粗魯。”化完了妝,黑寡婦回到臥室,從自己的衣柜里挑了一件短裙。“我還要換衣服了,你不出去嗎?”“你換你的,我又不是沒看過。”“你要有事你就先忙去吧,一會林青衣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又該生氣了。”黑寡婦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紅色睡裙,疊好放進衣柜里。身上的是一套很具有野性的豹紋小衣服,冰絲質(zhì)地,滑潤清涼,更致命的是小衣服居然是半透明的。半遮半掩的身體,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在陸風(fēng)面前晃來晃去。陸風(fēng)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豪言壯語道:“男人在家都是皇上,想干嘛就干嘛。”“你家是皇后,垂簾聽政吧。”“不是跟你吹......”“林青衣你給我打電話了。”黑寡婦指了指床上的手機。陸風(fēng)急忙看過去屏幕是黑的,沒有任何未接來電,嚇得他白毛汗都要出來了。果然這個黑寡婦最能抓住他的軟肋。“我?guī)湍愦┮路?”黑寡婦沒說話,而是直接抬起了兩條美腿。陸風(fēng)抱著她的腿,優(yōu)美渾圓的修長玉腿,細(xì)削光滑的小腿,配上細(xì)膩柔滑、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,真的是讓人浮想連篇。陸風(fēng)將那條短裙放在腿上,一點點的拽到了腰間,再拉上拉鏈。隨后又幫著她穿了一件貼身而又彰顯身材的吊帶。當(dāng)然這一套衣服是黑寡婦自己選的,陸風(fēng)只負(fù)責(zé)幫穿。再換上一雙黑色的高跟,一個活脫脫的絕世大美人,就這么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。“我美嗎?”“沒看出哪美。”“那是你不懂,我就去找欣賞我美的人。”黑寡婦邁著小碎步離開房間。“臥槽,你又沒穿打底褲。”“這么穿著涼快。”酒吧的大廳里,小胖坐在一張桌子前發(fā)呆,最后一句話里面的男子聲音讓他有些不愉快,這么早黑寡婦的房間里怎么會有男人呢?他印象中陳美美絕對不是那樣的女人,她一直都潔身自好,絕對不會把別的男人帶進她的房間里。就在小胖胡思亂想的時候,黑寡婦和陸風(fēng)走了過來。剛才是你們倆在房間?”“這給我腰累的呀,兄弟你來的太及時了,要是晚一會,我都得被她掏的溜空。”陸風(fēng)做勢捂著自己的腰。黑寡婦笑而不語。小胖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陰冷之色,敢奪他女神,天王老子也滅。“美美,呂清明你認(rèn)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