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風幾個人出來后,就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,跟著他來的三個人都是驚魂未定。人家都說把腦袋給打放屁了,他們是親眼見著陸風把人家腦袋給扎放屁了。“陸大哥,剛才你那一針可把我嚇死了,這得多少年的功力能把針扎進去還不傷害人的腦組織的。”黃珊珊拍著胸口說道。“放心吧,你陸大哥知道那是條人命,不會瞎弄的。”“剛才我都想,實在不行就把這些人都給干掉算了。”黑寡婦也是松了口氣。關鍵是陸風剛才那一針實在是太嚇人了。就連從事了一輩子中醫的崔志佳都嚇得尖叫了出來,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了。“咱們這次是不是贏了?”崔志佳坐在陸風的身邊,慢慢的閉著眼。他在回憶剛才陸風的下針手法速度和深度,越想越覺得后怕,哪怕是有那么一點點的閃失,都有可能致人于死地。這種做法他是萬萬不敢來的。“贏了。”陸風說道。“你說那個愛麗絲會穿什么樣的內衣?米國的和咱們國內的會不會一樣。”崔志佳彎腰低頭湊過來,小聲的和陸風說道。“我估摸著他們比較開放,穿的應該很狂野。”陸風也盡量壓低了聲音。“那肯定是帶蕾絲花邊的,我就在電視里見過。”“就這么給你說吧,白。”“活了多半輩子了,今天也能開開眼界。”“也那玩意,沒啥看的。”“你覺得那個愛麗絲漂不漂亮?那可是異域風情啊。”“說實話是真挺漂亮。”“我琢磨著脫了衣服比穿衣服還得漂亮。”“那是呀。大個門前站,不穿衣服都好看。”他們倆在這小聲嘀咕的時候,黃珊珊把頭湊了過來。正聊的投入的兩個人根本就沒發現有人會偷聽。“要不然一會讓她一件衣服都不穿走出去吧,那肯定更好看。”黃珊珊嘀咕道。“有道理。那咱們看著豈不是更過癮。”崔志佳笑呵呵的說道。“那能行嘛,人家畢竟是米國來的,他們對咱們不仁,咱們得有大國風范。讓她穿個褲衩出去。”陸風和崔志佳相視而笑,笑著笑著,倆人就覺得不對勁,同時抬頭看向了黃珊珊。然后兩個大老爺們臊的滿臉通紅。“美美姐,他們倆在這兒意.淫呢。”黑寡婦干咳了兩聲,惡狠狠的瞪著陸風,嚇的某個犢子急忙把頭偏向了另外一側。崔志佳更是一本正經地抬著頭,望著天花板。就這樣持續了將近40分鐘的時間,病房的門被人推開,愛麗絲從里面走了出來。依舊是那一席白色長褂,只是臉上沒了之前的傲氣。她還是挺著胸膛,站在陸風的面前。“你父親的病沒再犯吧。”“我這個人自小學習醫術,在我的眼里只有一種醫術,但我今天承認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叫華夏中醫。”“你這昂首挺胸的樣,也不像是輸了呀。”陸風偷偷瞄了一眼,坐在一邊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黑寡婦。“這次我輸了,答應你的我會做到,回去之后,我就會在我們的雜志上公開道歉,為中醫正名。”愛麗絲一絲不茍地說道。對她來說輸了就是輸了,盡管有些難以接受。但卻讓她熱血沸騰,這世界又有讓她想要超越的人了。“好。”“還有一個懲罰我也會遵守。”愛麗絲說完之后就解開了自己白色襯衫上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