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麗絲在確定崔志佳暫時不會出手時,似乎又沒了什么興致,她知道紅城最好的中醫就是催志佳了。既然他都不敢與自己斗,只能說明中醫是紙老虎,一捅就破。“我不為難你,我父親的病情病癥他們都和我說過,我心中也有了大概,我記在了本子上,如果你能知道我父親是什么病,而且有治療的辦法,就算你贏。”“你這衣服穿的不多呀。”“我為什么要穿那么多?”“也對,反正穿多穿少都要光著出去,穿的少也省事。”陸風笑著說道。愛麗絲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,往前一步站在陸風面前,昂著頭說道:“如果你輸了,你們所有在場的華夏人都學著狗叫給我爬出去。”“好。你輸了,還要在你們的醫學雜志上公開道歉,為中醫正名。”陸風應戰。這一戰事關華夏中醫顏面,陸風定將竭盡全力。“愛麗絲,我們很期待所有的華夏人如狗一樣爬出去,不過這樣對他們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?”“我覺得應該讓他們在自己所有的媒體上,發表公開言論說華夏無中醫,這不是羞辱,這是事實。”“自吹有幾千年的文化底蘊,呸,連最起碼的治病救人的本事都沒有,還敢挑戰我米國愛麗絲,不自量力,自取其辱。”愛麗絲冷笑一聲推開了病房門,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老父親,又看著陸風。陸風走過去,檢查了一下,又拔了把脈,簡單的和老先生寒暄幾句,問了問其病癥。就在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時候,陸風卻走到了窗口,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,開始發呆。幾分鐘后,米國的那群人興奮了。“華夏人還真是能故弄玄虛,看不出來是什么病,就裝思想者,往窗口一站,可笑死我了。”“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著一群狗從這個病房里爬出去了,活生生的人學狗叫,一定特別有意思。”“主動認輸吧,拖的時間再久,也是看不出來什么毛病。你瞧,華夏人就是輸不起。”愛麗絲之前也沒看過父親的病,只是聽了一些檢查的結果,所以在陸風去窗口的時候,他也對父親做了一番詳細的檢查,并看了他的化驗報告。然后愛麗絲也坐在了床邊,若有所思。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兩個人,卻等不來任何結果。誰都不肯再說話。他們也不明白老先生到底是什么病,能讓兩個人都這么默默無語。“崔老先生,你怎么看這件事?”“不太好弄,以我多年的行醫經驗來說,老爺子沒有任何病癥。”“陸風這次有希望贏嗎?”黑寡婦心里也沒底。這次陸風面對的可是米國的天之驕女,而且以往陸風都是看過,之后就能斷癥,這次卻不同。“我也不確定。”崔志佳搖搖頭。“我陸大哥一定沒有問題的,我相信他。”黃珊珊緊握著小粉拳。“他們兩個為什么都不說話?是在判斷病情嗎?”黑寡婦看著陸風的身影,手心里已經隱約出現了汗珠。“他們在等。”“等什么?”“等那位老先生再度犯病。”崔志佳似乎很肯定的說道。有些病癥確實是只有在發病時才能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。陸風和愛麗絲都深諳其道,所以他們兩個在等。誰輸誰贏,在老先生發病時,自然就有分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