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幾個人就把陸風帶到了派出所,關在了審訊室里。許雷則是和劉局兩個人單獨找了一個房間,一人一壺茶,一人一根煙,心情大好的坐著聊天。“還說什么這家伙難搞?我沒看出哪難搞,我們一去還不是嚇得跟個孫子一樣。”“那還不是你許警官厲害,這一身氣場嚇都嚇死他了。”劉局嘿嘿一笑。“你們那邊是不是確定他沒有醫師執照?”“我來之前現查的,沒有。就算是他有,不也還是我一句話的事嘛,他一個平頭小百姓,拿什么和咱們斗?”“老劉啊,咱倆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?看他剛才那個窩囊樣我都有點于心不忍了。”“他這可是犯罪呀,他說他沒掙錢,誰給他證明他沒掙錢,我可有的是辦法能證明他收了很多錢。”“哈哈哈,遇到咱倆算他倒霉。”“誰讓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,說到底還是太年輕,不知道什么是江湖險惡呀。”兩個人以茶代酒碰了一下杯,之后聊了很多拿到錢該去哪里享受的話題。幾分鐘后。許雷和另外一個警官去了審訊室,坐下來后,許雷翹著二郎腿指著陸風說道:“姓名。”“你不知道我叫什么,怎么逮的我?”啪。許雷一拍桌子,勃然大怒:“陸風我告訴你,給我老實點,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“你看你這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嗎。”許雷咬咬牙,又問:“性別。”陸風沒說話。“我問你呢,性別?”“你看不出來嗎?”許雷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,有多少人在外面都很硬氣,真到了這里都給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這小子居然還跟自己杠上了,他自這是找死。眼看著許雷要發火,旁邊的同事用胳膊捅了捅他。許雷壓了壓自己的火氣:“自己交代你是怎么非法行醫的。”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,你是不是記錯人了?"“你要是坦白的話,我可以給你爭取個寬大處理。你要是個負隅頑抗,我會讓你把牢底坐穿。”“我不信。”“臥槽。”許雷爆了一句粗口。這么多年,他還沒遇到這樣的刺頭,這要是不給他上點手段,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許雷沖著同事使了一個眼色,那個人干脆關掉了攝像頭。沒有了視頻錄制,即便是他們打了陸風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。許雷抄起了警棍放在自己手里掂了掂,冷笑著說道:“今天不會有人來救你的,你不是能跟我裝屁驢子嗎?我就讓你嘗嘗苦頭。”“你是想刑訊逼供?”“這就怕了呀,老子只是先單純的教訓你一下再說。”許雷晃蕩著身體,朝著陸風走了過去。在靠近他的時候,二話不說一警棍就朝著陸風的腦袋砸了下去。咣當。陸風一側身,警棍砸在了他坐著的椅子上。“小崽子,你還敢躲,你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。”“要不然你重打一下。”“馬上我就讓你哭都找不著調,老子讓你說啥你就得說啥。”許雷的警棍又一次迎面劈來。咣當。噗通。啊。一連串的聲音后,許雷從地上爬了起來。剛才他只覺得自己的腿好像被人踢了一下,于是一個趔趄,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傾,直接撞在了椅子上,然后滾落地上。這可把許雷給氣的不行,居然敢跟他玩陰的,那就給他來點更猛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