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滾出江海市?”“告訴你別做夢(mèng)了,我秦弘方雖說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也不會(huì)任人揉捏。”顧桐望了秦弘方一眼,淡淡笑道:“不,秦董,我相信你會(huì)答應(yīng)我的。”“難道你還想要對(duì)我動(dòng)手?”“雖說我斗不過你和秦依,但在公司里也容不得你們無法無天。”秦弘方嗤笑道。顧桐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說道:“看來,你是不愿意自覺離開江海市了。”“想趕我出公司,我告訴你,這不可能!”秦弘方瞪著顧桐,咬牙切齒道。顧桐冷笑道:“既然你不配合,那我也只能采取點(diǎn)特殊的手段。”“我告訴你,這里是公司,你可別亂來。”“要是在這辦公室里,我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,你絕對(duì)難逃干系。”秦弘方看著顧桐,神色有些驚恐的向后退去。“秦董,放心,要不了你的命,也傷不到你,只是別的我可就不敢保證了。”顧桐冷笑道。說著,顧桐指尖一彈。近十根銀針接連飛射而出。秦弘方還來不及作出反應(yīng),這些銀針就盡數(shù)扎在他的身上。看著扎在自己身上的銀針,秦弘方大聲怒道:“你對(duì)我做了什么?”旋即,他動(dòng)手就要去拔掉扎在自己身上的銀針。“秦董,我勸你不要拔掉它們,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安全。”顧桐出聲提醒道。“裝神弄鬼!”秦弘方露出不屑的表情,伸手就拔掉一根銀針,將其扔到地上。“就這么幾根針,真以為能夠威脅到我?”此刻,顧桐看著秦弘方,臉上露出一抹同情之色。“秦董,我都叫你不要拔,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看著顧桐這副模樣,秦弘方心里頭升起一抹不詳?shù)念A(yù)感。只是他還未來得及出聲質(zhì)問,就感受周身傳來的一陣輕微的刺痛感。秦弘方心頭一驚,下意識(shí)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。頓時(shí),秦弘方一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。只見,他的兩條手臂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變成一片青紫色,好像是腫起一大塊一般。“你到底對(duì)我的身體做了什么?”秦弘方抬頭望向顧桐,驚恐的叫出聲。顧桐聳了聳肩,無奈的說道:“我不是都說叫你別拔,結(jié)果你不聽勸,出事了吧。”“少在這裝神弄鬼,我秦弘方可不怕你的詭計(jì)。”秦弘方咬牙說道。說著,他又要伸手去拔掉一根銀針。但這時(shí),顧桐卻是出聲提醒道:“秦董,你可要考慮清楚。”“這些針,你每拔掉一根,手臂上血管的充血癥狀就會(huì)加重。”“你才拔掉一根,手臂就變成這副模樣,要是再拔掉一根,你說到底會(huì)變成什么樣?”聽到最后,秦弘方膽顫心驚,伸出的手停了下來,再也不敢輕舉妄動(dòng)。要是真的像顧桐說的那樣,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設(shè)想,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搏。“你這是犯罪,馬上把我的手臂弄回原樣,不然我可就要報(bào)警了。”秦弘方望著顧桐,氣急敗壞的喊道。顧桐擺了擺手,笑道:“秦董,你可以報(bào)警,我就在這里等著。”“但我就怕,等不到警察過來,你的手臂就炸了。”“況且,我只是扎了幾根針,你總不能說我這是在犯罪吧?”見顧桐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,秦弘方的心頓時(shí)沉到谷底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秦弘方咬著牙,怨毒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顧桐,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