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過去,瞧見之前的獨眼男人正光著膀子坐在自己面前不遠處,肩膀上包著白布,但透著粉色,顯然是血流的厲害。“小娘兒們,挺厲害啊。”姜云衡抿了抿嘴唇,想躲卻動彈不了,她再次被綁了起來,比之前綁的還結實,簡直是五花大綁。她試了試,除了被勒的生疼,完全沒有能解開的可能。“還想跑?你以為你有這個機會?”他惡狠狠地笑了一聲,將那把匕首抽出來,遞到姜云衡面前:“說吧,這東西哪來的。”姜云衡微微一愣,她以為這人是要報仇的,卻沒想到比起報仇,他竟然更關心這把匕首。姜云衡想起付悉,那樣的大人物,肯定也有很多仇人吧,眼前這個,難道就是?她猶猶豫豫的搖了搖頭:“......撿的。”男人臉一黑:“你他么蒙鬼呢?!”他抬起腳,將綁著姜云衡的椅子踹出去,椅子砰的一下撞到墻上,姜云衡跟著一磕,額角頓時淌下血來。姜云衡被嚇得一抖,雖然受傷了,卻也沒敢喊疼,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,走近一些惡狠狠的瞪著姜云衡:“還不說?看來這點小打小鬧對你沒用,老子這就給你來點真格的。”他抓著匕首鐸的一聲扎進了姜云衡身后的椅背上,劃破她的袖子,在她肩膀上帶出來一條血線。“你說我在你身上哪里開個洞好?”姜云衡不敢開口,怕自己嘴一哆嗦,說出點什么來,男人真的會給她來一下。但就算她沒開口,男人也仍舊把匕首拔了下來,鋒利的尖端緊緊貼在了她臉頰上:“要不在這里?”他好整以暇的盯著姜云衡恐懼的臉,正想再說兩句,外頭忽然沖進來一個人:“二馬爺......”男人手一抖,險些劃破姜云衡的臉,他手忙腳亂的丟了匕首,瞄了一眼姜云衡的臉,見沒有血痕才松了口氣:“這臉要是毀了,就太可惜了。”他嘟囔完,沒好氣的回頭踹了一腳沖進來的漢子:“喊什么喊?!我聾啊?!”漢子被他踹的莫名其妙:“不是你說餓了嗎?我給你送吃的啊。”男人哼了一聲,伸手接過他手里的燒餅,正想往嘴里放,忽然反應過來,抬腿又給了漢子一腳:“誰特么是二馬爺?那個字讀馮!老子叫馮不印,誰特么叫二馬?”漢子還是笑嘻嘻的:“這不是都喊習慣了嗎。”“滾滾滾。”攆走了人,他抬起腳踩在桌子上,一邊啃燒餅一邊看姜云衡,這一瞧卻發(fā)現(xiàn)她也正在看自己。“......想吃?”姜云衡沒點頭也沒搖頭,男人愛惜她的臉,給了她一種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