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郁寧面露驚訝:“是嗎?可姜姨娘好端端的怎么會撒這種慌......”她看了眼小桃,小桃連忙提高了音量:“有什么不能的,昨天連手折了這種話都能編出來,那可是當著侯爺的面呢。”白郁寧面露尷尬,似乎是因為無意間揭了姜云衡的短而有些過意不去:“梁大哥,我不知道姜姨娘她喜歡說謊......”姜云衡有些想罵娘,我就說了幾次謊,全都是因為你!這個白姑娘怎么說變就變呢?之前還客氣有禮的,現在算計她都懶得掩飾了。她撩開被子想下地,打算當著她的面給她演一個說暈就暈,但一動肚子就是一疼,她白著臉躺回被子里,覺得這事還是可以緩一緩的。而且就算她出去,演的很逼真,結果可能也不會是她想要的。算了算了,就當自己是個聾子,什么都沒聽見。姜云衡重新縮進被子里,把自己團成了一團。床帳子外頭,白郁寧遲遲沒等到梁璟的聲音,略有些驚訝的看過去:“梁大哥?”她抬起眼,這才發現梁璟正在看著自己,目光有些古怪。她微微一愣,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:“梁大哥,你怎么這么看著我,可是我有何處不妥?”梁璟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,不知道為什么,剛才有一瞬間,白郁寧竟然和那天晚上的孫姨娘重合在了一起。可這怎么可能?白郁寧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和一個姨娘做一樣的事呢?他搖了搖頭,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,這可能只是一個巧合:“沒什么......翡煙。”翡煙沒想到他會喊自己,連忙應了一聲,朝他走了兩步:“爺。”“去拿個湯婆子來。”翡煙一愣,看了眼穿著單薄的白郁寧,心里有些不情愿,但一點都沒露出來: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白郁寧摸了摸自己涼絲絲的手腕,微微笑起來:“梁大哥竟然如此心細如發。”梁璟面露不耐:“難道就干看著嗎?”他想起晨起的時候,姜云衡一頭的汗,緊跟著腦子里蹦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,所以姜云衡的汗不是熱的,而是疼的......他心情煩躁,掃了眼桌子,瞧見早飯還在桌子上,臉色更難看:“吃完也不收,翡煙是越來越懶了。”小桃連忙開口:“侯爺可冤枉翡煙姐姐了,是姜姨娘剛吃完呢。”梁璟一愣,抬手碰了碰粥,連瓷盆都涼了,這怎么吃?他臉色隱隱發黑,小桃幸災樂禍起來,如果不是心里還有著對梁璟的畏懼,她是很想繼續嘲諷姜云衡幾句的。一個青樓出身的,竟然敢和她打架,必須要給她一些教訓。白郁寧看了她一眼:“還不快去收拾了。”梁璟坐在桌旁,語氣卻沉沉的:“擱著吧。”小桃眼睛一亮,壓低聲音和白郁寧說話:“我是姑娘的人,侯爺肯定是覺得讓我去收拾,太給姜云衡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