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畫吧。”霍辭易卻是唇邊一笑,畫畫的話,江慕橙就沒有機(jī)會去勾引別的男人了。“那麻煩二位往一起靠一靠吧。”畫師見狀,連忙積極的幫他們指導(dǎo)著動作。不等江慕橙反應(yīng)過來,霍辭易已經(jīng)挪動椅子坐在了自己的身邊,“總得給父母交個作業(yè)。”他湊到江慕橙的耳邊低語。瞬間,江慕橙的眸子就沉了下來。果然……霍辭易哪會想跟自己留點紀(jì)念。“先生可不可以摟住妻子的肩膀?”畫師還是對他們的姿勢不夠滿意。江慕橙只是愣在原地并沒有表示出拒絕或者同意,床都上過,還怕抱一下嗎?一旁的霍辭易卻愣住了,他轉(zhuǎn)過頭看著江慕橙,卻沒有伸出去主動環(huán)抱他。“很好。就這樣。”畫師瞬間抓住了靈感,立即動筆開始揮霍。這樣的姿勢讓江慕橙無比尷尬,她感受著霍辭易的目光,如果只是瞬間還好,關(guān)鍵是畫像,江慕橙不知不覺的臉就紅了,她連忙默默的低下了頭。還好,街邊素描很快,五分鐘之后,畫師便將成品擺到了他們面前,霍辭易付過錢,畫師便離開了。江慕橙看著紙張上面的人像,心不住的跳動了一下。她似乎在霍辭易的眼神里看出了深情,而自己臉也太紅了吧……“你剛剛是在想什么特殊畫面嗎?臉如此紅?”江慕橙被霍辭易這么一問更加不好意思,但是很快,她就又回問了一句,“那,霍總眼神的深情是對我嗎?”“這種畫作,都是有主觀臆想性的,你不必太認(rèn)真。”結(jié)果,卻是霍辭易淡淡的說了一句。江慕橙那絲心動被生生壓了回去,“當(dāng)然我的臉紅也是畫師自己畫的,我自己能有什么臉紅的。”“我一直很開放的。”江慕橙譏諷了自己一句。這句話卻說的霍辭易心中不快了。“好好留著,回去給父母交差。”霍辭易直接站了起來,一秒鐘都不愿意多待著,他將咖啡錢放在了桌子上便起身離開了。江慕橙看著霍辭易離開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一眼剛剛的畫作,目光不由暗淡。也沒有心思再去吃什么香榭麗舍的邂逅了,江慕橙直接回了酒店。一直到晚上,江慕橙才洗過澡,助理便來通知她。“霍總說,讓您好好打扮,晚上要參加聚會。”“我和車子都在下面等你,霍總已經(jīng)在會場了,請您快一點。”助理負(fù)責(zé)的將霍辭易的所有意思都傳遞好之后才關(guān)門離開。江慕橙看著床上助理送來的禮服,有些沒好氣的抱怨了一句,“既然讓快點,那為什么不早點通知?”但是,她還是快點的收拾完,去了。15分鐘的時間收拾,20分鐘的車程。到了會場的時候,舞會正好開始,霍辭易見到江慕橙進(jìn)門,緩步向著她走了過來,既然霍辭易假裝熱情,她也只能配合演出。江慕橙故意站定在原地等著霍辭易的到來。霍辭易走到江慕橙身邊,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發(fā)梢。這樣過于親密的舉動還是將江慕橙驚到了。她下意識的躲開。“別動!”霍辭易冷聲的命令道,江慕橙也只好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