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煜川卻沒有停止敘述的意思。他走到抽屜旁,取出了一個扭傷用的藥膏,他經常浪跡街頭,動手打架也是家常便飯,有這些藥膏,江慕橙并不覺的奇怪。霍煜川緩緩的俯下身來,單膝跪在床前細心的為江慕橙涂抹藥膏,“我想為你制作一支獨一無二的草木系香水。”他淡淡的說著,嘴上的那抹微笑趨于甜蜜。江慕橙身子不由僵硬了一下,她慢慢的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,“我從來不用香水。”腳被抽離的那一瞬間,霍煜川感覺到了江慕橙的拒絕,他花了這么大的心思,卻被她一句不用香水就回絕了?“你為什么總是抗拒我,既然你跟霍辭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,為何你不能給我一次機會。”霍煜川說著,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江慕橙不想在同霍煜川糾纏下去,她艱難的撐著床邊雙腳落地,“我做人只向前看。”她這句話,其實就是在說他們倆過去的就是過去了的。說完這句話,她趕緊拖著腿往外走的,霍煜川在江慕橙的身后,看了江慕橙很久,才說道,“那如果你向前看,看到的是一個新的我呢?”這句話,江慕橙卻沒有回了。回到醫院之后,江慕橙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,已經到了每天例行查房的時間,江慕橙暗暗嘆氣,拿起病例表,強忍著劇痛,一間一間的去查。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方芷安的病房前。她腳下的步子不由停頓一下,低了低眸,調整了一下情緒才走進去。“江醫生,你來了。”方芷安見到江慕橙倒是顯得很熱情。同樣的江慕橙也回了一個微笑。對于她來說,方芷安這個人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“看你今天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,最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她邊說著邊將體溫表遞到了方芷安的手中。查體溫是最基礎的測試,住了這么久的醫院,方芷安也早就習慣了,她熟練的接過體溫計,直接夾在了腋下。“最近只是偶爾會覺的胃部有收縮的痛感,其余的并沒有什么不妥。”江慕橙盡責的將方芷安說出的每一個癥狀都記了下來,而后提醒了一下她應該注意的事項,“飲食方面切記辛辣油膩的刺激性食物,雖然你的腫瘤是良性的,但是控制不好也會有惡性的病變。”“你打算什么時候做手術,越拖下去,越危險。”“我……”提到做手術的事情,方芷安的神色不由的顯出了些為難。江慕橙不由停下手中的筆,看著面前的女人,她不禁皺眉,關于方芷安患病的原因,她始終沒想明白。好端端的她為什么長期食用過期的食物?江慕橙見方芷安不做回答,也不再繼續逼問,“這件事情還是請你家屬好好來談一談。”邊說著她邊伸出手去,問方芷安要了溫度計。“三十六度七,體溫一切正常。”她隨手在本子上記錄下來。面前的方芷安依舊笑著,“我可以叫你慕橙嗎?我跟辭易是好朋友,你是她老婆,我總覺的叫你江醫生有些疏遠了。”面對方芷安的靠近,江慕橙并不是有意拒絕,她只是覺的她沒有必要跟方芷安走的太近,反正以后霍太太的位置不一定是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