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見凌寶兒不說話了,再次拉住了她的雙手:“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強,一個男人的心里裝不下你,你做什么他都不會放在眼里,我可以答應你不去牽線搭橋,但我無法控制他們的感情發展,如果你不甘心,你可以去爭取,我不會從中干涉,我希望你在爭取過后,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人生。”“我知道了,我還以為你是有意撮合他們,現在看來并不是。”裘九是個什么性格,凌寶兒非常了解。那個男人想要得到的東西,他會非常直接的表達出來。就好像,他想跟你上床他就會很直接的問你:“有沒有興趣睡一覺?”簡單,干脆,可謂就是個流氓。想必,是他先看上了陸靈。“季月,讓我就這樣放棄我不甘心,我會爭取,直到我心甘情愿放手為止。”凌寶兒的骨子里依然是那股子無法撼動的倔強。她看著季月的眼神非常堅定。季月安撫一笑:“這是你的權利,沒有人可以阻止你,我只希望你不要傷害自己,不要讓自己受傷太深。”“謝謝,我看得出你的誠意。”所有誤會解除,凌寶兒回敬給季月一記微笑,扯開話題:“現在我們說正事。”說著話,她指了指季月手腕上的玉鐲:“這個摘得下來吧?我沒有時間再去做一只,如果摘得下來你把它交給我,我騙薄景瀾出來買首飾,這個就是交代,那老東西明天就要過來了,你們得時刻掌握他的動向。”“明白了。”話不用多說,季月打開盥洗臺的水龍頭,將雙手沖濕,然后打上洗手液,慢慢地將玉鐲轉了下來。凌寶兒同樣做了這個動作,將玉鐲帶在了她的手上。這樣一來,他們不必聯系,季月他們也能十分準確地掌握她這邊的情況。事情辦妥,凌寶兒不打算多留,告辭:“你等下再離開我先走,我還得去買個玉鐲開張發票,做戲做到真啊。”“好,你自己小心。”季月點了下頭,凌寶兒也回敬給她一個點頭,匆匆地離開了洗手間。她故意等了一刻鐘之后,才走出去,離開商場。返回到酒店門口,她給司機打了電話。對方接通電話便說:“少奶奶您能不能過來大堂,我在大堂門口,二少也要離開。”想想她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,陸繹宸他們談完事情也很正常。季月說了聲好的,匆匆走向大堂。來到大堂門口,陸家二少還沒有現身,她便坐到車里。片刻,薄景瀾和陸繹宸同時出現。兩個大男人并肩從酒店里走了出來。她立馬滑下座椅,卷縮起身體,躲到了車座底下。她還不能讓對方看到她,畢竟她現在還是“被bangjia中”。賓利車外,陸繹宸和薄景瀾通通沒有看到她。因為達成了初步共識,兩人的互動不再像從前那么劍拔弩張。兩個大男人并肩走到車邊,薄景瀾主動送別:“我們電話聯系,明天他到了以后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“好。”看都不看對方一眼,口氣冷漠至極。陸家二少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薄景瀾跟裘九一樣極其不耐受,索性轉身離開。陸繹宸也沒打算停留,伸手拉開了車門,然后被季月嚇了一跳。“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男人站在車外微微蹙起了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