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張口想要解釋,就聽陸繹宸沉著臉說:“景明他們的結局會怎么樣,全看你的表現,你若逼我動手,我會毫不客氣。”他的口氣霸道狂妄,一如從前,根本不講情由,幾乎冷血無情。季月趕忙說:“我會乖,我都聽你的,你不要去找景明他們的麻煩,是我指使他們這么做的。”“我不要聽這個。”陸繹宸皺眉,顯然不喜歡她提及景明他們。她只好小心翼翼地發問:“那你要聽什么?”陸繹宸定定地望了她許久,一聲不吭,搞得她摸不著頭腦,心里頭越發的緊張。可是她不敢主動去問,景明和駱鈺的命運都掌握在她的手中,她現在可不能輕易開口。兩人就這么定定望著彼此,許久過后,陸繹宸微微皺起眉頭,眸色里一片深意:“一根銀針就可以擺脫我,你是不是你比我強,與你來說我變得越來越無用?”“沒有,我沒有那么想,我只是想著我回來不用那么聲勢浩大,我救出裘九就返回羅源村,事情會搞成這樣,是我把問題想的簡單了,下次,下次不會了,我從來都沒有你強,我不該自作主張。”季月急吼吼地解釋。眼前的男人有時候是很偏執的,她當真害怕他誤會什么。她不是因為他無能才獨自回來北城,她只是覺得筱萬騰是她的親生父親,對付那個男人她應該親自下手。她虛弱的手指勾著男人的手指微微用了點力:“你信我,我沒有騙你。”陸繹宸的胸口狠狠一震,低眸看向她帶著血色的臉頰,呼吸發滯,喉嚨發苦。他猛地低下頭,咬住她的嘴唇近乎于瘋狂地研磨。兩人的嘴里全是血腥味,感受一點都不好。可他卻是不管不顧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。季月緩緩地閉上眼睛,唇邊的疼痛遠不及傷口帶來的痛楚,那就任由他發泄好了。從相識到今天他從來都沒有變過,只要讓他卸了這口氣,一切都會恢復到平常。可事實卻有些超出她的預期,陸繹宸放開她的一順,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。明明氣喘吁吁,卻壓迫感十足。她張開眼看他,就見他那雙深眸惡狠狠地瞪著她,口氣竟讓她覺得有些咬牙切齒。“季月,如果你再敢自作主張,我真的會把你關到籠子里,讓你當一輩子的金絲雀。”呵,發狠似的說出來的狠話,卻不過是想把她變成金絲雀。季月散去心頭的緊張,抬起手撫上了他的臉頰:“陸繹宸,你兇死了,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兇?”對付這個男人只能以柔克剛,硬碰硬是絕對行不通的。她淡淡地揚起了一抹笑,看起來那就是在撒嬌。陸繹宸不言語,目光灼人地盯著她,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。她只能繼續哄道:“抱抱我吧,我本來也是打算趕回去抱著你睡的,現在你回來了,可以抱著我睡一覺嗎?我有點累了。”肩膀上的疼痛越發強烈,又被他吻了一通,她的腦袋暈乎乎的。因為人太虛弱,她連聲音都是輕飄飄的,沒有任何重量。陸繹宸眼中的狠厲剎時全部收住,再大的力氣也在她面前服了軟。男人側過身體躺在了病床上,不敢觸碰季月的身體,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了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