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隊聽好,兵分五路開始搜山,我聯系市局加派人手過來。”俞隊一聲令下,警員們兵分幾路開始往山下搜索。因為二隊三隊從后山上來,沒有發現異常,他們忽略了小酒他們逃跑的那條小路。可季月就像有心靈感應一樣,她邁開腳步朝著那條小路走了過去。背后,陸繹宸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你要去哪里?”“去找小酒,你們在山頂等著吧。”到底是親媽,她無法安然地站在山頂等待。就算小酒他們很聰明,她也無法安心。季月連頭都沒回,一路朝著山下走去。陸繹宸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不對,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擔心她。“你們在這守著,有情況立刻打電話給我?!币粌|的現金可不是小數目,好幾大袋的錢沒人搬,擺在山頂上,只能留人守在這里。陸繹宸跟景明和駱鈺知會一聲,跟上了季月的腳步。景明不放心他們,朝著駱鈺吩咐:“你留在這里,我跟二少過去?!薄昂?!”駱鈺點了點頭。景明撿起警員剛剛丟在地上的麻繩,跟在陸繹宸身后。一行三人沿著那條小路下山,擔心驚擾到綁匪,誰都沒敢呼喚。幾個人都經過特殊訓練,做起事來比那些警員們還要謹慎細致。三個人用手電筒四處照射,沒有放過一處草堆。來到小酒和小花生跌落低洼的地方,季月看到了小酒一直帶在身上的護身符。那是張姨去廟里給他求得,說是這小子天天往鎮上跑,就算這玩意不靈,她也圖個安心。季月把東西撿了起來。誤以為小酒是故意留下這東西給他們做信號,她開始大聲呼喚起來:“小酒,小花生,你們在哪里?”“小酒,小花生,你們藏在哪兒了?”低洼處,小花生已經哭得嗓子都啞了。她隱隱地聽到有人在呼喚,好像是季月的聲音。她扯開嗓子喊了起來:“小月月,我們在這里!”“小月月,你們快來!”“嗚嗚嗚……”心里頭還在害怕,小花生又哇哇大哭起來。這一哭,比她的呼喚聲要響亮得多?!靶』ㄉ?!”季月聽到了哭聲,加快腳步向低洼處跑了過去。“??!”跟小花生一樣,她絆倒了什么東西,腳下一個踉蹌,猛地向前撲了過去?!靶⌒模 标懤[宸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她的手腕,一個大力將人扯了回來。季月咚地一聲撞上了男人的胸膛。景明也照到了那根絆倒季月,裸露在外的樹根?!岸倌銈冃⌒?。”男人知會一聲,先行一步,向低洼靠了過去。季月推開陸繹宸追上前去,扯開嗓子又喊了起來:“小花生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小花生,回答我!”“小月月,我們在這里,你快來,我們在這里!”聲音越發清晰,一行三人紛紛加快了腳步。走到一處類似于懸崖的地方,小花生的哭聲從崖下傳了上來,季月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陸繹宸探頭望下去,看到了卡在石頭縫里的兩個小家伙?!熬热耍 币运途懊鞯纳硎?,這大概只有五米的崖臂不算什么。陸繹宸俯下身來準備縱身一躍,景明從他背后扯住了手臂:“二少,綁上這個?!本懊靼崖槔K遞給了他。兩人訓練有素地將麻繩分別綁在了兩課大樹上,然后縱身一躍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