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丟臉的樣子!季月瞥過臉頰,不在去看陸繹宸,因為不好意思。男人卻將她的臉頰搬回來,問了一句讓她更加害羞的話。“喜歡嗎?喜歡我親你嗎?”喜歡的,這感覺很好,可是她不能說,太害羞了。可是又不能不回答男人的問題,所以她閃了閃眸子,弱弱地吐出三個字:“還可以。”還可以就是不討厭!如此,他就能接受她失憶的事情了。楊院長說讓他拿出一百二十萬分的耐心去對待她。對此,他也欣然接受。只要她不討厭他。“洗臉。”他剛剛去洗毛巾就要給她擦臉。這會兒,他放開她,拿起丟在儲物柜上的毛巾走去了浴室。流水聲響起,季月轉頭望向浴室門口。他看起來很兇,可是好像又不很兇的樣子。跟他生活在一起,應該會幸福吧。心里頭正琢磨著。陸繹宸從浴室里走了出來。男人站在床邊,舉著溫熱的毛巾擦拭上她的臉頰。跟那天一樣,那小心翼翼的動作,就像羽毛浮上了臉頰。季月癢得縮起脖子,向一旁躲開:“很癢,你要用力一點。”“呵!”他的季月真的活過來了,哪怕她只有七歲的智商,有些小習慣是不會變的。從未有過的激動,比季月上次回到他身邊的時候還要更熱血一點。男人俯下身來,帶著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,靠近季月的臉頰。他那張俊顏再次放大在季月眼前,搞得季月一陣緊張,繃緊了身體。“你……你還要嗎?”陸繹宸怔住,沒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季月也被他搞得一片茫然,臉頰上浮起潮紅:“你一天要親幾次?我們剛剛才親過不是嗎?”雖然這感覺不賴,但是很容易缺氧啊。她不想再那么丟臉了。季月又微微地將臉頰瞥向了一邊。他們從前就是這樣子嗎?她從前會不會害羞呢?相識七年,分分合合,陸繹宸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單純的她。回憶當初,見她第一面就判定她是只小狐貍。小狐貍再乖巧都是裝出來的。偶爾看到她睡熟的樣子,也會覺得她像只小貓。可是貓科動物也是很野的,一個不順心也會炸毛。但現在的她不是小狐貍也不是小貓咪。現在的她,妥妥的就是一只小白兔。他就是那只大灰狼。或許每個男人心中都存有一塊陰暗的天地。陸繹宸突然覺得,她變成七歲的智商似乎也不錯。就像某些男人很喜歡夫妻之間的父女情節一樣。偶爾換個身份,玩玩角色扮演貌似也挺有意思的。男人心情大好,他輕輕地撫過季月的臉頰,將她的頭轉了過來。季月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,不明白他要干什么。男人的唇突然湊到她的唇邊,眸色里旖旎一片:“我們要不要從新認識一下?你換了個可愛的人設,我該變成什么樣子才好?”換成失憶前的季月,一定能看出來他在調情。可是現在的季月完全不懂,她茫茫然地看著他問:“為什么說換?我以前不可愛嗎?”“……”陸繹宸被這話噎住,他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。以前她不可愛嗎?可愛極了。敢愛敢恨的季月怎么會不可愛?他所謂的可愛跟那是兩個性質,可他不知道怎么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