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往外探頭,看到薄景瀾的背影漸行漸遠,才起身坐回到了座椅上:“你先上車,我跟你解釋。”陸家二少立刻上了車。司機謹慎的很,男人關(guān)上車門,他便踏下油門急速離開。車子離開酒店花園,季月主動匯報了她剛剛的情況:“我剛才去跟凌寶兒見了面,她把我玉鐲拿走了,你應該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”陸家二少聽到這話,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。他還真是沒想到凌寶兒會如此敬業(yè)!季月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,解釋道:“我們似乎都小看了她,她的職業(yè)精神值得我們信賴,所以你不要再對方有所排斥好不好?”“明白。”男人算是順了她的心思,可態(tài)度冷漠,說明他心里還存著芥蒂。但這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(jié)果了,她心里非常清楚。索性,季月岔開話題:“薄景瀾找你是談什么事?”“合作,為了保全他自己的利益。”一句話簡簡單單,卻透著非常復雜的含義和另一段父子不合的關(guān)系。季月想再探究點什么,可話到嘴邊,她吞了回去。畢竟,陸繹宸和陸澤愷的關(guān)系也非常的不和諧。觸及到這種關(guān)系的事情,還是能不提就不提吧。她主動岔開了話題:“我們現(xiàn)在去哪里?回公司嗎?”“不回。”男人簡單回應,掏出手機給景明發(fā)了條語音:“有關(guān)薄景瀾的事情,計劃暫時中止,什么時候啟動我會另行通知你。”看來,他還是留了一手,這世上有誰會如他這般狡猾奸詐。季月感嘆,招誰也別去招他,否則當真是自取滅亡。她才這么想著,男人的一條手臂送過來,攬住了她的纖腰,隨之他的身體也靠了過來。她順勢以為在他懷里,將臉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。男人側(cè)過頭,垂下眼眸看著她:“你真打算帶他去羅源村?”他說的是陸澤愷。季月直言:“當然,這難道不是遲早的事情嗎?”“那你們今晚就走,我讓景明申請航線。”所以,他問這話是要把他們送走。在那個老東西出現(xiàn)之前,他要把他們送去羅源村。這人怎么出爾反爾的,是誰說不會再跟她分開的!季月仰起頭,皺緊了眉心:“你這人怎么說話不算話?我不離開你別想趕我走!”“現(xiàn)在有薄景瀾里應外合,事情變得簡單很多,我不想你留在這里,是確信我不會有事。”“你如果真有這個信心,我留不留下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季月強硬懟回,一副完全不領(lǐng)情的模樣,甚至有些咄咄逼人。陸繹宸不由得抿了下薄唇,安撫道:“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,你不想離開就隨你。”再堅持下去,怕是要搞得夫妻不和,陸家二少投降了。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事情,季月忍不住調(diào)笑:“二少真是越來越寬容了呢,我是不是應該把大家找來慶祝一下。”“現(xiàn)在還有點早,慶功宴你倒是可以準備一下。”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,看起來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。更深層次的,說明那老東西一旦入境,這場硬仗就正式開啟了。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(shù)。他有信心是好事,可是他們不能輕敵。季月又將臉頰枕回到男人肩頭。等明天那老東西過來,她一定要好好地看看他長成什么樣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