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繹宸,你清醒一點,不然你會后悔的。”
季月徹底慌了,明亮的眼底翻上淚花,她扭動著身體,試圖換回對方的理智。
可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,陸繹宸將她的雙碗合并在一起,騰出一只手扯上了她的T恤。
“嘶啦”一聲,季月的整具身體都僵硬了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像極了那個漆黑的夜晚,此刻中藥的陸繹宸也像極了那晚的男人。
他那雙燃燒著欲火的眼眸注視著她那兩片因為心慌而顫抖的嘴唇,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。
季月的大腦嗡地一下,連反抗都忘了。
她張著一雙大大的桃花眼,盯著眼前那張放大的俊顏,好像回到了那晚。
這感覺太像了。
那晚的男人就像只兇狠的野獸,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。
此刻也是一樣,陸繹宸好像恨不得將她吞卸入腹。
“痛!”
迷茫間,撕裂般的痛感換回了季月的神志。
可她卻分不清,是不是所有男人做這種事情都是這么野蠻。
季月哭了,靜默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打濕了她身下的被單。
他們都要離婚了,這算怎么回事?
“季瀟瀟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身前的動作戛然而止,陸繹宸皺緊眉心盯上了季月的臉頰。
致幻藥物的副作用很可怕,他看不清季月的容貌,只是憑借身體的感官,感知到壓在他身下的是那晚的女孩。
所以,他才判定對方是季瀟瀟。
“你剛剛叫我什么?”
季月的全身都在顫抖。
他竟然把她當成了季瀟瀟,她該情何以堪?
“抱歉,再欠你一回。”
她還深陷在一片悲涼之中,陸繹宸突然抓起她的肩膀,幫她翻了個身,將她按在了大床上。
她背對著對方,更加的慌亂,手腳并用地掙扎著:“陸繹宸你放開我,我不是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陸繹宸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緊接著,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,她整個人都癱軟了。
藥物的趨勢,陸繹宸追尋著身體的本能,全然把身下的女人當成了解藥。
沒有憐惜,幾近粗暴,只為發泄。
他身上有傷,這番折騰下來,精疲力盡。
放開季月的一瞬間,他倒在一旁昏睡過去。
羞恥、無望、疼痛、悲涼,一大堆情緒糾纏著季月。
她淚流滿面的爬起來,拉起一旁的牛仔褲穿到了身上。
拉鏈被扯壞了拉不上,不過扣子還完好無損,勉強可以遮羞。
T恤變成一塊碎布,像件開衫一樣掛在她的肩頭,她只好撿起男人甩到一旁襯衫裹住了自己。
如此狼狽的樣子也是丟臉丟到家了。
季月強撐起那副虛軟的雙腿,邁下床,走到門邊,打開了房門。
“你是誰?”
房門外竟然站著一個陌生男人,嚇了她一跳,眼淚都嚇沒了。
對方倒是淡定的很,那男人指了指她身旁墻壁上的門牌號,好整以暇的問:“請問這里是不是劉總的房間?”
“不好意思,你可能搞錯了,不如去詢問一下服務生。”
這里管理那么嚴格,一般人肯定進不來,季月根本沒多想,全當對方走錯了房間。
她此刻如此丟眼現眼,也不好意思多留,裹進身前的襯衫,紅著臉跑去了電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