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霍家,吃了任何藥,產生任何結果,哪怕是死了人,家屬來打官司,也沒有辦法追究霍家任何責任。
“等等!”溫冬看著她們這些人的衣角,又想到什么,很快就追上剛才問話的這個人的腳步。
被點名的女傭后背一緊繃。
緩緩轉過頭來,“溫小姐,怎么了?”
“你們的衣服。”溫冬指著她們身上的制服,“在霍家工作的人,統一都要穿白色中山裝?
男人也是?”
女傭這次沒回答。
直到溫冬解釋,“我是做服裝生意的,看你們的衣服料子很好。”
不用近看,都能感覺到那種光澤。
這么細膩的紋理,看著就價值不菲。
結果被霍燼用來做工作服。
女傭這才開口,“男女都穿中山裝,但顏色不一樣。”
溫冬腦海中浮現霍眠的樣子,“男工穿的是什么顏色?”
女傭答,“不確定。
我剛來的,平時好像還沒見過男工。”
溫冬了然,將眼前這個女人上下打量幾下,見她沒有說謊的意思,這才放人。
是她想多了。
霍燼早就說過了,他不認識霍眠。
中藥做出來的藥本身就喜歡弄成黑色藥丸的樣子,她不該再把霍眠和霍燼想到一起。
霍燼對她,肯定沒有壞心。
她真誠的沖女傭道歉,“打擾你了。
明天我去了之后會自己注意一下。
畢竟你們的衣服這么好看。”
女傭笑笑,看向前面的大部隊。
她們來酒店的這批人足足來了二十個人,統一的白色中山裝,上面刺著銀白色的山水畫,頭發上統一插著掛著紫蘇葉子樣式的發簪,走在一起還挺壯觀。
也格外引人注目。
她自己被落下,總覺得有點心虛,“要是溫小姐沒什么事情要吩咐,我就先走了?”
溫冬趕緊給人讓出一條道,“好的,今天麻煩了。”
給她送這么多東西過來,又弄了這么多人把隔壁兩間房都收拾好,溫冬想,這個人情大了。
她捏緊手里的房卡,腦海中開始琢磨明天上門后,怎么給霍燼道謝最得體。
同時
最好還能拒絕他的感情。
溫冬現在堅持認為——霍燼對她,是有意思的。
傅景衍這次,是真的看走眼了。
她來江浙,是來會了他的情敵。
可這個傻子,到了現在,竟然還沒聯系她!
更沒有任何來這里的消息和動靜。
她看著黑漆漆的手機,再看看放在一旁堆成小山的水果、吃食和日用品,心里忍不住生出怨念,“傅景衍!你要是再不來,我就和霍燼好了。”
溫寶剛從洗澡間出來,就聽到了溫冬這句話。
她嚇得捂住嘴巴,瞪大了眼睛,偷偷把自己的小手機拿過來,又偷偷開機。
整個過程,她的嘴巴始終保持o型張著,肉肉的左腳疊右腳,兩只小短腿攪在一起,眉心使勁擰著,看到屏幕亮起后,還不忘用手把光遮住,免得被外面的溫冬發現。
然后迅速,把溫冬剛才那念叨的那句話編輯成消息,原封不動的給傅景衍發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