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要打個痛快,這段時間,你對我妻子的各種過分行為,這筆賬,今日也要與你一并算了。”夜玄璟憤憤不平地看著拓跋宇。本來這一切是要等著明天才動手,可沒想到半夜被拓跋宇發(fā)現(xiàn)了。不過發(fā)現(xiàn)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大不了提前行動。正好,他也早點將拓跋宇給拿下。這一天,他也等很久了。這一路上看著拓跋宇各種想方設(shè)法地親近云淺淺,他早就忍不了了。而今既然已經(jīng)動手,那就正好把這件事兒給解決了。拓跋宇輕笑一聲:“一并算了?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想要我的命?”“哼,何止要你的命,我早就想把你挫骨揚灰了。”夜玄璟只要一想到拓跋宇幾次想要輕薄云淺淺,想要強迫云淺淺,他這怒氣就不打一處來。若不是云淺淺態(tài)度堅決,且強烈反抗,拓跋宇早就得逞了。拓跋宇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看來這一路,璟王爺都有在暗中跟著。”“我若不跟著,又怎么知道你堂堂西格大將軍,竟是如此無恥下作呢?”夜玄璟回道。拓跋宇搖搖頭:“不過很可惜,我一次也沒得逞,不然,若是能知道夜國戰(zhàn)神妻子的味道,此生也是無憾了。”聽到這話,夜玄璟不由得怒瞪眼睛,出招更是又快又狠起來,恨不得將眼前的拓跋宇撕碎了去。拓跋宇雖然面上還是掛著輕蔑的笑,但實際上,他已經(jīng)感覺到對付夜玄璟有些吃力了。他對自己一向很有信心,哪怕之后聽聞過夜玄璟的大名,也只是覺得此人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,但從未想過自己會不如對方。可如今交手,兩人倒也是拼盡全力,到最后他竟然有些對付不了了。如果他輸了,他便再也沒有機會去接近云淺淺了。甚至,連命都可能沒有了。“拓跋宇,這次我要你有來無回!”夜玄璟聽到拓跋宇那些口無遮攔的話之后,氣憤到了極點。所以招式十分凌厲,殺氣十足。打的拓跋宇節(jié)節(jié)后退。云淺淺看著的也是膽戰(zhàn)心驚,她也看不懂這些武功招式,所以哪怕現(xiàn)在拓跋宇已顯劣勢,她也是看不出來的。她只知道二人打了這么久,還沒分出個勝負(fù),也不知道這最后的結(jié)果到底會是怎樣。所以心里十分的焦急。可就再她著急擔(dān)心的時候,房間忽然出現(xiàn)了好幾個西格人,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拓跋宇帶來的人。云淺淺不著痕跡地捻住袖中的銀針,只要這幾個人敢靠近,她就拿銀針廢了他們。只不過這對方人多,她就一個人,銀針偷襲,倒是能對付兩三個,可剩下的怎么辦?就在云淺淺盤算待會兒怎么下手的時候,徐蔚川來了,子安和子武也帶著人馬過來了。有了他們,云淺淺頓時松了口氣。局勢已經(jīng)完全扭轉(zhuǎn)了,他們現(xiàn)在這么多人,自然是不用再怕西格人。都不需要云淺淺出手,這些西格人就已經(jīng)被徐蔚川他們給拿下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