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她的婚禮,可新郎傅言深沒有出現。郗雪站在臺上,耳邊充斥著滿座親朋的竊竊私語。想哭嗎?想。可她要真哭出來,場面就更難看了。郗雪固執的站在那兒看著教堂大門。...今天是她的婚禮,可新郎傅言深沒有出現。郗雪站在臺上,耳邊充斥著滿座親朋的竊竊私語。想哭嗎?想。可她要真哭出來,場面就更難看了。郗雪固執的站在那兒看著教堂大門。可看著天色從亮到黑,人群散去,自己終究沒有等來傅言深……夜色低垂,郗雪穿著婚紗赤腳走在人潮擁擠的大街。她的婚紗在人群中格外顯眼,她看著路人眼中充斥著的好奇和嘲笑。可也許是心情太過沉重,反壓抑成了一片空白。她邁著僵硬的腳步,一步步回到她與傅言深的家。打開門,她的心臟驟然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,帶著鮮血淋漓的痛苦和狼狽。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,撞到了門口的花瓶。“嘩啦——”花瓶被她撞倒,碎了一地。傅言深的聲音響起:“你在干什么?”郗雪僵硬的抬起頭,看見傅言深只披了一件睡袍,這件睡袍是情侶款,她一件,傅言深一件,那是他們逛街一起買的。那時候他說,他會天天穿著睡,他還做到了!眼神掃過他堅毅的面容,還是讓她眼眸一痛。只一瞬,她忙挪開目光,可心口傳來的疼痛幾近讓她窒息。她極力壓制著有些顫抖的嗓音問他:“為什么沒來參加婚禮?”傅言深背靠著墻壁,沉默不語,氤氳著沉寂。就在郗雪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,傅言深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對不起?說出來真是輕巧,可是,現在再跟她說對不起,不覺得太晚了嗎!“究竟為什么?”她雙手緊緊掐住掌心。傅言深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:“追究這些有意思嗎?”“傅言深,結婚是你說的,我也給過你機會選擇,我從沒逼你!”郗雪的音調一下子拔高:“可你呢,婚禮不來,還讓我丟盡了顏面!你究竟將我當做什么?!”“我不想跟你吵。”傅言深的神色埋入黑夜中。郗雪自嘲一笑,難道她想跟他吵嗎?他們青梅竹馬,從小她就總喜歡跟在他身后一口一個“深哥哥”的叫他。后來長大,他們理所當然的相愛。剛在一起的時候,傅言深口口聲聲說會對她好一輩子,可是現在離他說的一輩子,也才過去了三年。他還說,他們會在二十四歲結婚,二十五歲的時候就生個像他也像她的兒子,因為兒子會跟他一起保護她。可現在傷害她的是他,讓她在婚禮上空等的也是他!郗雪想起心理醫生的話,三年前的事情不住在腦海中閃過……她看著天上被烏云掩蓋住的月亮,恍然覺得,她的心不知何時,也像這樣被覆上了一層陰霾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盡量用一種還算平緩的語調道:“傅言深,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