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錦掛斷電話后,躺在床上,閉目養(yǎng)神。
幾分鐘后,深吸一口氣。
此時此刻,她一點都不想見到凌墨霆了。
索性,直接撥給了梵哲。
剛準(zhǔn)備出去的梵哲看到栗錦的電話,人還愣了下。
“怎么,考慮好了?”
栗錦伸手揉了下酸痛的太陽穴,拿著手機放在耳邊,“這個事兒后面再說,你現(xiàn)在有空嗎?”
聽著她語氣里的不對勁兒,梵哲停下手上的動作,語氣輕快的說道:“沒事兒啊,我現(xiàn)在還在家里躺著呢。”
“那你過來一趟吧,幫我拿件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
梵哲雖然疑惑,但也沒多問。
有些事,還是當(dāng)面說比較好。
梵哲的速度很快,到了后,發(fā)現(xiàn)栗錦正在收拾行李。
靠在門口,梵哲疑惑的問道:“你要出差嗎?”
栗錦搖頭,“東西在柜子上。”
梵哲走上前,當(dāng)看到柜子上的離婚協(xié)議書時,整個人愣住了。
小師妹這是要離婚?
若是他沒記錯的話,小師妹好像剛結(jié)婚沒多久吧。
“你這……”
梵哲拿著離婚協(xié)議書,很是詫異。
栗錦聳聳肩,表情隨意,“就字面上的意思,等會兒你帶給凌墨霆,我就不去了。”
梵哲突然間覺得亞歷山大,“想好了?”
栗錦將衣服裝在行李箱,找了個袋子,把自己之前帶來的箱子裝在里面。
雖說住在這里沒幾天,但好像處處都留有自己的回憶,那些地方,處處滲透著凌墨霆的蹤跡。
不過,現(xiàn)在都不重要了。
一切,都將結(jié)束。
栗錦將行李箱推到外面,又將自己的箱子小心的放在一邊。而后看向梵哲,“我做的每個決定,都是深思熟慮過的。你知道的,我從來不會隨便下決定。”
一定決定了,就很難回頭。
梵哲見勸不過,只好作罷。
等他轉(zhuǎn)身時,發(fā)現(xiàn)凌墨霆站在身后,一臉陰沉的看著栗錦。
天雷勾地火,當(dāng)真是精彩極了。
梵哲拍了下手上的離婚協(xié)議書,對著凌墨霆說道:“有什么事,你們兩個好好聊聊,這不是小事兒。”
凌墨霆看著神色堅定,依舊在收拾東西的栗錦,眸光里波濤洶涌。
離婚?
她為了那個負她的男人,竟然要和他離婚?
當(dāng)真是好樣的。
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圈著人不放呢?
“讓她走。”
聽到這話的栗錦,身形怔了下。
說不定,他早就想說了,只是在等她開口。
這就是男人啊!
栗錦背對著凌墨霆,閉上眼,瞬間又睜開,一片清明。
而后,栗錦拉著行李箱,毫不猶豫的走了。
梵哲看著栗錦離開的背影,莫名的覺得很落寞。
將離婚協(xié)議書遞給凌墨霆,梵哲想了想,說道:“離婚可不是一件小事兒,還是得好好想想。若是兩個人有矛盾,還是說出來的好。”
畢竟這是人夫妻兩個的事兒,梵哲也不好多說。有些事,點到為止。
手里的幾張紙,看似輕飄飄,卻重達千斤。
凌墨霆冷笑一聲,隨即將離婚協(xié)議書給撕了,撕碎的紙張扔洋洋灑灑,落在地板上。
隨即,又給夜寧打電話,讓他查栗錦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