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很速度,不到半個小時,便將凌墨霆的過往查了個底朝天。
栗錦當(dāng)真沒想到,凌墨霆的曾經(jīng)是如此輝煌。二十歲進(jìn)入凌氏集團(tuán),短短五年間,讓一個徘徊在鹿城上流圈邊緣的小企業(yè),一躍進(jìn)入鹿城的上流圈,還處于核心地帶,這般能力,已不是天才足以囊括。
可誰知,后被曝出私生子,從凌氏集團(tuán)總裁變成殘疾的出租車司機(jī),從高科技齊聚的別墅到貧民窟的小兩室,身份天差地別,生活翻天覆地。
即便如此,凌墨霆依舊堅強(qiáng)的生活,這種毅力與魄力,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。
對凌墨霆的了解每多一分,栗錦便對他的佩服增添一分。
當(dāng)看完所有,靜靜地坐在沙發(fā)上,栗錦久久不能回神。
直到肚子傳來抗議聲,栗錦這才緩過神,給自己煮了碗面條。
吃過飯后,又將房子收拾了下,坐等凌墨霆下班。
可誰知,直到華燈初上,凌墨霆仍未回來,栗錦有些坐不住了。
聽著外面喧囂的吵鬧聲,在對比自己安靜的房間,心里不覺有些失落。
眼看著時間一點(diǎn)點(diǎn)流逝,四周的沸騰聲慢慢歸于平靜,凌墨霆依舊沒回來。
躺在床上,栗錦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難以入眠。
腦海中不禁想到凌墨霆徹夜未歸的那晚,那個電話里聲音柔和的女人,以及第二天彌留在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今晚,他會不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?
越想人越清醒,黑暗中細(xì)碎的聲音也會被無線擴(kuò)大。
突然,栗錦聽到奇怪的聲響。
好像摩擦玻璃的聲響,又像是撬動?xùn)|西的聲音,離她不是很遠(yuǎn)。
心,一下子揪在一起。
栗錦雙手攥緊胸前的被子,月光透過玻璃,照射在那張絕美的臉上,平靜淡然,穩(wěn)穩(wěn)的注視著窗外。
啪嗒。
原本緊閉的窗子被打開,有什么東西一躍而進(jìn),朝著床邊走來。
栗錦原本伸直的雙腿,悄無聲息的朝后彎曲,從原來的平躺改成了側(cè)臥。
聽進(jìn)來的聲音,是個男人。
看著閉著眼睛睡容甜美的栗錦,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睡吧,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腳下的步伐悄悄的加快了幾分,走到床邊,雙手呈現(xiàn)握東西的姿勢,朝著栗錦纖細(xì)的脖頸而去。
眼看著馬上就要掐住了,誰知這人只覺得自己脖頸一疼,還不等反應(yīng),脖頸處的力度加大,瞳孔增大,雙眼里滿是不敢置信。
栗錦早在他要掐到脖子那刻,直接一個翻轉(zhuǎn),用凌墨霆放在床邊的領(lǐng)帶狠狠地卡住男人的脖子,身體也壓在他的身上,阻斷了他的后路。
沒一會兒功夫,男人就沒了氣息。
將人踹到床底下,栗錦的心臟跳動劇烈,整個人還有些心有余悸。
誰知,窗口又有了新動靜。
栗錦疑惑的神情中,多了幾分了然。
之前撬動窗子的時候,分明就是兩個人,可進(jìn)來的卻只有一個。
現(xiàn)在,就對上了。
但剛剛歷經(jīng)了一番爭斗,這會兒又來一個,栗錦覺得亞歷山大。
借著月光,進(jìn)來的男人剛好看到栗錦絕美的容顏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送上門的福利,怎么能錯過呢?
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,一臉色瞇瞇的就朝栗錦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