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歡。”她一愣,轉身望去,竟然是唐染。“唐小姐。”鹿歡生硬地打了個招呼。唐染走來,姿態從容:“聽傅臻說你是國內有名的第一女ADC,久仰。”她含笑伸出手,一臉友好。鹿歡正想抬手,可顫抖不期而至,讓她白著臉把手伸進了口袋。...傅臻最終還是離開了。走的毫無留戀,甚至連質問和資格和機會都不給鹿歡留下。風揚起厚重的窗簾,縷縷寒意刺進滿是苦澀的心。鹿歡垂眸看著掌心因為緊握而滲出的血絲,神情復雜。一夜的雨讓空氣都有些潮濕。FHY戰隊訓練室外。鹿歡幾次深呼吸,才決定進去。突然,身后傳來一道清亮的聲線。“鹿歡。”她一愣,轉身望去,竟然是唐染。“唐小姐。”鹿歡生硬地打了個招呼。唐染走來,姿態從容:“聽傅臻說你是國內有名的第一女ADC,久仰。”她含笑伸出手,一臉友好。鹿歡正想抬手,可顫抖不期而至,讓她白著臉把手伸進了口袋。唐染眼底掠過絲微不可察的探究:“作為FHY的前領隊,我一直很欣賞你,也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。”鹿歡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面對她,只能選擇逃避:“抱歉,我有點不舒服。”說完,她轉身就要走。卻見傅臻不知什么時候出現,冷著臉站在幾步外。他沒有說話,可眼神已經足以讓人不寒而栗。良久,傅臻才轉步進了辦公室,“鹿歡,進來。”鹿歡猶豫了幾秒后邁開腿,可剛關上門,對方就冷冰冰的質問起來。“你的訓練數據連續兩個月走低不說,還學會給人擺臉色了?”沒等她解釋,傅臻又說:“唐染是FHY的創始人之一,你沒必要自命清高。”維護的話夾著諷刺,刺的鹿歡眼眶發酸:“我并沒有自命清高,或許是你太在乎,所以覺得我該像你一樣重視她。”傅臻一怔。只聽她繼續說:“對不起,我今天狀態不好,先回去了。”話落,鹿歡轉身就要走。傅臻蹙眉,抓住了她的手臂:“你怎么回事?”鹿歡抽出手,什么也沒說。樹影斑駁,落葉鋪滿整條街。望著遠處的高樓輪廓,鹿歡心緒復雜。她不明白,為什么傅臻能做到那么坦然的分手,又能做到分手后把她當普通隊員看待?鹿歡沒有回家,而是在公園呆坐一天。直到天黑,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。她沒有接,只是望著頭頂的滿天繁星,眼尾發紅。“鹿小姐。”一道聲音響起。鹿歡偏頭看去,就見唐染走了過來:“這么晚了,還不回去嗎?”鹿歡不知該怎么回答,索性沉默。見她沒有要交談的意思,唐染反而坐了過去,話鋒一轉:“謝謝你替我陪伴傅臻四年。”鹿歡一愣,口袋的手也慢慢收緊。唐染捋著長發,侃侃而談:“你知道嗎?傅臻其實是個很不懂情調的人,總會跟我說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,但他曾經也在這樣的星空下對我說,‘小染,我要娶你,我想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’。”小染……從前他在動情之處,也說想讓自己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而最幸福的人……不是小言,是小染。“所以呢?”鹿歡看著她,聲音漠然。“所以……”唐染眉眼一彎,指間的戒指閃著光輝,“他向我求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