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跟她是同一天失蹤的,應該也跟謝鴻飛有關系。找到封宴,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。“你現在能去什么地方找?他要是真的扣著封宴,怎么會讓你輕易找到,而且……我擔心要是封宴對他沒有利用價值,他未必會留著封宴。”封宴是不是還活著也不知道。司澤塵道,“我看這件事還得從錦然的身上下手,她不是真的失憶,只是被藥物影響了,如果御醫能清除她體內的藥物,她一恢復,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事。”“……”墨北辰道,“你不是要參加了駙馬的選舉,明天就是公主定下夫婿的日子,你這會兒應該好好在家準備。”司澤塵輕笑,“錦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,你這個人真是冷血又自私!我才幫了你,你這就要過河拆橋!”“……”“算了,現在錦然沒事就好,我不跟你一般計較,不過我妹妹不會喜歡你身邊的那個人,讓他死了這條心吧。”墨北辰,“……”司澤塵出去之后,司菱星一直在外等著他,剛才那事,多少有些尷尬。“哥,錦然姐姐沒事了吧。”“也不能說沒事,她的事情很復雜。”“之前錦然姐姐幫了我們很多,我也想幫幫她。”“我們現在幫不上什么忙,菱星,剛才你錦然姐姐說的話你怎么想?”“啊?”司菱星裝傻,“什么怎么想。”司澤塵,“雖然我剛才跟墨北辰說了不準你們在一起,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愿,如果你喜歡他,我也不反對。我們家也不是非得講究門當戶對,只要是你喜歡的,能對你好的,我都能接受。”司菱星臉紅,“哥,你胡說什么啊!”“你跟我還害羞,你就說有沒有這個意思?”司哲忽然從他們身邊冒出來,“喜歡誰?”司菱星手忙腳亂的否認,“沒誰!你別這么八卦,哥,你別說這件事了,我會自己處理的,回去吧。”“之前大長老說認識一個醫術不錯的人,不管怎樣,我想去試試,你們先回去。”司澤塵走后,只剩下她和司哲。司哲問道,“剛才家主說的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管他說的什么意思,跟你有關系嗎!”“都這么久了,你還不肯原諒我?”司菱星氣憤的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傷疤,“這疤痕什么時候好了,我就什么時候原諒你!”“當時……”“我們認識這么久,你一點都不信任我!你要是當時告訴我,就不會鬧出這么多事情!”“……”司菱星哼了一聲,氣憤離去。墨家墨北辰在門口看著云錦然,瀾瀾在房間里陪著她。“她怎樣?”靈羽道,“主子,我總覺得夫人是在演戲。”“演戲?”“是,雖然夫人對瀾瀾很好,但是屬下剛才進去的時候,她看似很禮貌,卻一直在提防著。”“……”她在謝鴻飛身邊待了這么久,對謝鴻飛言聽計從,現在卻忽然留在她身邊,對謝鴻飛絕口不提,越是這樣,越是奇怪。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想什么。墨北辰吩咐,“讓人看著這院子,寸步不離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“是。”墨北辰走進去,讓瀾瀾先出去了,“我給你帶了一些吃的,你的臉色不太好,吃點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