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憑什么幫你!你又不是我什么人。”封宴又氣又怨!對(duì)他這么冷漠,有事情求他的時(shí)候又這么溫聲細(xì)語?!啊痹棋\然不強(qiáng)求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封宴自詡自己臉皮夠厚,可是就是架不住她這張臉,她的眼神。嘟囔,“我也是夠賤的!明知道你現(xiàn)在喜歡他,還上趕著幫你?!薄斑@么說你就是同意了?”“不同意還能怎樣,你別忘記你之前答應(yīng)過我什么。”“我知道。”第二天,云錦然一直在房間里等著,等了半響不見大長老說的人來。“靈羽,今天有長老來?”“有,剛才張長老來過。”“他來干什么?”來了又不挑事?奇怪!靈羽說,“剛才張長老說來見家主,看看家主身體好了沒有?!薄八麄冋f什么了?”“夫人,屬下被他們趕出來了,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。”“……”云錦然起身去了墨北辰的書房,張長老還在。兩人正在桌面上寫什么。她走過去,墨北辰立馬把桌面上的東西收起來了。防她跟防賊一樣。還帶著敵意。云錦然忽視了他,“張長老,你來怎么也不說一聲?!薄胺蛉耍掖_實(shí)有事找你,如今外面的人都說是你把家主害成這樣,你有什么說的!”“我說你夫人給你戴綠帽子,生的孩子不是你的,你有什么說的!”“你!”她一句話把張長老氣的不輕。“張長老,你一把年紀(jì)了,難道只長了耳朵沒長腦子?不應(yīng)該啊?!薄昂茫@件事暫且不提,家主說了,他要休了你!”“你說什么?”墨北辰在張長老的慫恿下,拿出他藏在身后的東西。居然是一紙休書!墨北辰看她有些怕,還是說了,“對(duì)!我要休了你!”云錦然危險(xiǎn)的瞇著眼,“你自己寫的還是張長老讓你寫的!”“我……我自己寫的,這個(gè)老人家只是告訴我怎么寫!”云錦然,“……”張長老捋胡須,得意的表情呼之欲出,“既然這是家主的意思,誰都阻止不了!”“休我?理由呢!”“善妒!家主只是想娶他的救命恩人,你卻處于嫉妒不僅搞破壞,還傷害袁姑娘!”云錦然,“傷害袁筱筱?她怎么了?”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“我不清楚!你說我傷害她,證據(jù)呢!”“請(qǐng)夫人到祠堂去,眾長老在那兒等著!”祠堂云錦然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,自從她來這里,這些人就沒有讓她安生過。只是之前都有墨北辰站在她這邊,今天他卻站在她的對(duì)立面。墨北辰的身邊站著袁筱筱。袁筱筱臉上帶著白紗,眼含清淚。張長老說,“袁姑娘,你取下你臉上的面紗吧?!痹泱闳∠旅婕?。臉上一條手指長的疤痕,對(duì)一個(gè)女人來說,就是致命的打擊。袁筱筱一邊抽泣一邊說,“是家主夫人!她為了不然我嫁給北辰,表面上是派人照顧我,實(shí)際上是讓人毀我的臉!”本來就長得清純,她這一哭,可憐極了。墨北辰看她的眼神還怪心疼的。云錦然簡直心梗。張長老指著云錦然,“你派去的是人都已經(jīng)老實(shí)交代了,說是受了你的指使,讓袁姑娘毀容,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蛇蝎心腸,你還有什么話好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