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謹庭無奈的苦笑,“就一個,另外一個是您的外祖孫女。”老爺子眼睛一亮,“你都有女兒了?你這個臭小子,都這都不告訴外公,怎么著現在見外了是吧?”剛才還有氣無力的老爺子,這會兒瞬間精神抖擻,甚至還有要舉起拐杖揍蘇謹庭的架勢。蘇謹庭連忙勸他注意著自己的身體。兩人又聊了會兒,老爺子到底是年紀大了,精神不怎么好,說累了把他趕了出去。蘇謹庭又來到秦修池的房間,敲了門沒人應,他直接推開門進去。一股酒味撲面而來,還夾雜著煙味,蘇謹庭蹙起沒,摸到墻上的開關把燈打開。凌亂的房間瞬間出現在眼前,屋里到處都是酒瓶和煙頭,被子枕頭滿地都是。他還沒來及尋找秦修池的身影,一個不明物體就朝著他飛了過來,蘇謹庭側身躲過,循著物體飛來的方向看去。有個穿著睡衣的男人縮在衣柜里,懷里還抱著一瓶洋酒,他閉著眼睛,含糊不清地說,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蘇謹庭走過去,俯身拿走他手里的酒瓶,秦修池立即把酒瓶搶了回來,“你干什么!”他睜開眼,看到是蘇謹庭,忽地一笑,“是你啊。”這幾天他爹媽也來過,但也都只是來把他臭罵了一頓,被他攆了出去,那兩人也都懶得管他了,畢竟忙得很。蘇謹庭撐著衣柜的門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你這幾天,一直都躲在這里醉生夢死?”秦修池一下巴的胡茬,本來就不年輕了,現在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流浪漢似的。他嗤笑一聲,“關你什么事啊,別在這里假惺惺當好人了。”當初田心出事兒的時候,秦修池找過他,兩人本就不怎么親近,也因為這件事有了更深的隔閡。這也是蘇謹庭這幾年為什么很少來秦家看二老的原因。“我才懶得關你,要不是看在外公和外婆的份上,我根本就不可能過來。”秦修池拎著酒喝了一大口,打了個酒隔,“可不是么,打小他們就喜歡你,打小你也就看不上我,我啊跟你就是典型的正反面教材。”也不知他是不是喝多了,說話含糊不清的。“無論做什么,他們都會說,你看看人家謹庭,看看謹庭,我他媽看什么?!”秦修池說著,將手里的酒瓶砸在地上,摔的稀巴爛,“我需要看你嗎?我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憑什么非得學你?”蘇謹庭沒說話,只是盯著他。秦修池發泄完,又重新躺會柜子里,他重重地嘆了口氣,“算了,說這些沒有意義,他們的說的是對的,我確實就是個廢物。”“我終于認識到了,我就是個廢物!每次別人提起你的時候,我總是裝作無所謂,還老勸別人,自己有自己的活法兒,干嘛非得和別人比。”“但是實際上,我心里,我他媽,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你知不知道?”蘇謹庭不理會他的謾罵,走到旁邊的桌底下,從箱子里翻出兩瓶酒。他拎著酒來到秦修池面前,遞給他一瓶,自己則是拉了張凳子坐下,擰開瓶蓋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