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穢拍了拍扇得發麻的手,也懶得再看苗歆,轉身離開了倉庫。臨走時丟下一句話,“這一切,才剛剛開始而已,好戲還在后頭。”苗歆軟軟的趴在地上,鼻青臉腫,嘴角還在淌血,她舌尖頂了頂牙齒,明顯能感覺到牙齒的松動。她死死盯著江穢離去的背影,恨意從眼中不可抑制的迸發而出。苗歆沒有處理自己臉上的傷,就這么徑直去找了穆戰池,她是穆戰池的管家,江穢打她,就等于是打穆戰池的臉,他該為她做主的。穆戰池此刻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他穿著黑色的襯衣,領口敞開著,手里拿著一份資料在細看。“穆先生。”苗歆含糊不清的喊了句。穆戰池微微抬眼,瞄了眼苗歆臉上的傷,“怎么回事?”“還不是那個林詩美,她非得讓我喊她江穢,我不喊她就將我打成這樣。”苗歆憤憤地說道。“你是在和我告狀嗎?”穆戰池問道。苗歆微微一愣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話,她本來就是告狀的,可穆戰池問出來,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錯誤的決定。她猶豫半晌,硬著頭皮說道,“我可是您指定的管家,她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,將來說不定連您都不會放在眼里呢。”苗歆這么說,以為穆戰池多少會有點動容,但他并沒有。“你也知道你是我指定的管家,為什么還會被她打成這樣?”“我…我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,讓那些人根本就不聽我的,全都向著她。”穆戰池淡淡道:“這是你自己該反省的問題,而不是來跟我說,我要的是能幫我處理麻煩的管家,而不是一個什么事都做不好,只會來找我告狀的管家。告狀誰都會,我為什么要用你?我是你什么人?”苗歆渾身一震,她錯愕地看了眼穆戰池,又迅速低下頭,“我,對不起穆先生。”“記住,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你來找我告狀,如果你勝任不了這個職位,現在就可以收拾包袱滾,別在這里浪費時間。”苗歆頭低的不能再低,聽到穆戰池的話,她自己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。“我知道了,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穆戰池微微點頭,“下去吧。”苗歆不敢再多說,慌里慌張的退了下去。走,她怎么可能走?江穢打她這幾巴掌她還沒報仇,而且穆戰池依然是看重她的,他看重她,可自己卻讓他失望了。苗歆咽不下這口氣。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。想到這,苗歆已然壓下了心底的怒氣,想著怎么從江穢那里找回場子。......“他走了?”蘇謹庭扔下手里的照片,瞥了眼張柚。“嗯,一小時前剛上飛機,現在該怎么做?”張柚也反應過來了,“這是他的障眼法啊!”蘇謹庭神色淡淡,他挑開打火機的蓋子,慢悠悠的點了根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