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人笑話你,戰池別再一錯再錯了,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,我......”顧溪想勸他,而現在的穆戰池完全變了一個人,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勸。“你什么?”穆戰池聲音淡淡,他思忖了片刻,又道,“溪溪,你想讓我收手,也不是不可以,你跟我走,放棄蘇謹庭,我們去國外,去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。”“我們過回以前的生活,怎么樣?”他這個要求,顧溪很明顯做不到,他笑了一聲,“就像你拋棄我那樣,義無反顧的拋棄蘇謹庭一次。”顧溪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,“戰池,我從來沒有拋棄過你,是你自己,走的越來越遠了。”“那你告訴我該怎么走?是每次為你付出被你視而不見也心甘情愿,是看著每次都不被你選擇的時候裝作無所謂,或者,是你幫著蘇謹庭將我放在敵對面的時候,還要默默地祝福你?”“還是蘇謹庭對我動手的時候,我捅自己一刀還要贊同他做得對!”“顧溪,為什么,你眼里永遠只有他,你有沒有那么一刻,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過?”“我也是人,我也會傷心,他有很多在乎的人,有家人、有朋友,有女兒,甚至還有你,我現在有什么?我連你都沒有了。”“你告我,我該拿什么活著?”“你現在叫我收手,顧溪,你不如直接叫我去死,你直接來殺我好不好?”他用那么淡定的語氣和顧溪說這些話,卻依舊掩蓋不住他悲涼的語調,和他心中的憤恨。顧溪握著手機,呆呆的坐在車里,一時間啞口無言。就像當初,蘇謹庭當著她的面‘殺’了穆戰池,還掐著她的脖子逼她說愛他一樣。突然之間,顧溪覺得像是有一塊石頭壓在她身上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這兩個人都一樣,一樣的固執又偏執。電話里陷入了冗長的安靜,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。“如果沒有別的事,就掛了。”穆戰池嘆息了一聲,旋即電話被掐斷。顧溪緊緊握著手機,她靠在靠背上,無力的閉上了眼睛。這頭,穆戰池剛才還平靜的臉色,瞬間變得陰鷙充斥著無盡的戾氣,他抓著手機砸在地上,將手機摔的四分五裂。站在門口的林詩美被他嚇得一哆嗦,一時間不敢進去了。穆戰池背對著她,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面前,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臉色才稍微恢復了平靜。林詩美盯著他頎挺的背影,目光閃了閃。過了會兒,她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。穆戰池并未回頭,也沒說話,林詩美知道自己可以進去了,她才走進去。“穆戰池。”她來到他身邊喊了一聲。穆戰池微微側頭,冷漠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“什么事?”林詩美上道挺快,之前還在苗姐面前唯唯諾諾,這才幾天的時間,她就比苗姐有了更大的話語權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林聞風當初給她的錢,她終于派上了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