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思來想去,都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她剛想和蘇謹庭說點什么,蘇謹庭電話就響了,看到來電顯示,顧溪和他對視了一眼。蘇謹庭忍俊不禁,接起電話便往沙發(fā)走去,“有事嗎?”“沒什么事,想問問宴秋怎么樣了,有醒過來的跡象嗎?”江景鶴這一句話,讓蘇謹庭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,剛才的愉悅?cè)枷Р灰姡《氖菗]之不去的凝重。見他沒反應(yīng),江景鶴也猜到了,“我又聯(lián)系了幾個醫(yī)生,等他們到了,你去見一見。”“好。”“那就先這樣吧,我打電話就是跟你說這件事,那個醫(yī)生團隊的聯(lián)系方式我發(fā)你手機了。”江景鶴說完準備掛斷電話,蘇謹庭忽然道,“你先別掛,我有事問你。”“什么事?”蘇謹庭沉吟片刻,“你打算什么時候結(jié)婚?”這個問題讓江景鶴有些意外,他很是不解的問,“怎么突然問起這個?”“就隨便問問,你跟我說實話,你怎么打算的?”江景鶴不太想討論這個問題,他沉默了良久,才說,“我沒打算結(jié)婚。”“理由呢?”“不想結(jié)婚需要什么理由?沒遇到合適的就不想結(jié),僅此而已,謹庭,你有點不對勁。”蘇謹庭從來不過問這種事,今天怎么揪著這個問題不放?他可不是這么八卦的人。“你也看出不對勁了,所以,你再好好想想,為什么不想結(jié)婚。”江景鶴:“......”這需要想嗎?他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了,是蘇謹庭沒聽明白,還是故意找茬?“謹庭,你是發(fā)生什么了,還是,閑得無聊?”蘇謹庭笑了一聲,“你就當(dāng)是我閑得無聊,不過自己閑下來的時候,也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。”江景鶴認為沒必要再聊下去了,他隨便敷衍了兩句就掛了電話。掛斷電話后,江景鶴陷入了沉思。他竟然真的在認真思考蘇謹庭的話,因為這個問題蘇謹庭不說,他從來沒去思考過。可能就是因為沒想過,才沒想過結(jié)婚。他了解蘇謹庭,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,他這么說,一定是有目的。饒是江景鶴,也猜不透他的用意。這頭蘇謹庭掛了電話,顧溪問他,“你怎么不直接問他?”蘇謹庭道,“結(jié)果還沒確定,萬一最后結(jié)果不是,豈不是大家都難堪?”顧溪覺得有道理,“那做親子鑒定也得拿到江總的DNA吧?他人不在京都,這怎么做?”“找人送來不就行了,何須他回京都。”江景鶴跟家里鬧翻之后,如果沒有重要的事,他幾乎不怎么回京都了。“好吧,那結(jié)果出來了,一定要告訴我,我也好奇江總怎么會有這么大個兒子。”按年齡算,相宜比念曦還大一歲,那豈不是五年前江景鶴就跟李意那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