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蘇謹庭,還有旁邊的游客。李相宜眨了眨眼睛,不知道為何空氣忽然安靜。顧溪忍不住笑了,她戳了戳蘇謹庭,指向隔壁玻璃的那條魚,“那個是什么魚?給你找回場子的機會。”蘇謹庭瞄了一眼,他沉默了。他又不研究這玩意,怎么可能認出那是什么魚。顧溪又問李相宜,“你知道嗎?”李相宜點點頭,隨口就說道,“圓眼燕魚,熱帶地區近岸生活的海水魚類,分布于紅海至印度尼西亞海域。”顧溪瞄了眼蘇謹庭,被一個五歲小孩碾壓,顧溪不知道該心疼他,還是該嘲笑他。“看看人家的孩子。”旁邊一對夫婦嘆了口氣,女人搶走兒子手里的冰激凌,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小孩嘴一癟,哇的哭了起來。蘇謹庭臉色依然淡定,并沒有因為被小孩碾壓而感到羞愧,他甚至還揚了揚下巴問,“那邊的是什么魚?”李相宜已然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,他訕訕地說,“不知道。”他顯然是知道的,只不過是在給蘇謹庭臺階下。這時候,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牽著兒子走過來,“幾位好。”蘇謹庭看向這名男人,用眼神詢問他什么事。男人笑道,“你家孩子很聰明啊,這么小就懂得這么多,學習成績一定很好,平時你們都是怎么輔導的?”蘇謹庭瞥了眼李相宜,“這你得問他自己。”男人以為蘇謹庭是不想透露,不免有些失望。顧溪解釋道,“這位先生,他是我朋友的孩子,還真不知道是輔導的,說實話,我也挺想知道,相宜,要不要給我們透露一下?”李相宜本不想搭理這個男人,但顧溪問,他遲疑了片刻,還是說道,“沒有輔導,我自己學的。”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在裝逼,男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了。李相宜很認真地說,“我只是喜歡研究海洋生物,平時看紀錄片比較多,我媽咪給我買了很多這類的書,所以知道的就稍微多一點。”“原來如此。”男人了然的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原來是愛好,謝謝。”男人道完謝,就牽著兒子走了。李相宜抿了抿唇,他也反應過來了,剛才自己掃了蘇謹庭的面子,所以剛才那番話看似對男人說,實則是在向蘇謹庭解釋。看來是這兩天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,忘了自己是個外人,家人之間可以互相調侃開玩笑,但是外人卻不能。蘇謹庭卻揉了揉他的腦袋,“這個愛好挺好,以后你想做什么?”李相宜微微一愣,他驀地抬頭看向蘇謹庭,小小的臉上卻寫滿了復雜。過了片刻,他才緩緩開口,“想做海洋生物研究員。”蘇謹庭點點頭,“不錯。”說罷,他又看向念曦,“寶貝,你想做什么?”念曦懵懂的眨巴眼睛,支支吾吾半天,才說,“我想當科學家。”好吧,這是老師問的時候,沒有夢想的學生統一的夢想。差距這一下子就出來了。蘇謹庭臉上多了一絲頹敗。顧溪忍不住笑道,“怎么了這是,科學家不是挺好的嗎?念曦,想當什么科學家呀?”“大科學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