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叫小孫立即擬了一份合同,何玲看也沒看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顧溪不禁有些好笑,看來何玲是真的被逼急了,也不怕顧溪把她給賣了。就算是有坑,她也毫不猶豫的踩下去,因為她需要錢,繼續擺脫那個讓她窒息和痛苦的家庭。等簽完合同,何玲就請了半個月假回去了。顧溪回到辦公室,她桌面上還有給江雯畫的設計草圖,一直都還沒給江雯發過去看看呢。雖然她知道,江雯一開始醉翁之意不在酒,工作服只是借口罷了,但現在發生這些事,顧溪再打開文檔,看到這些圖,心情很是復雜。她不知道該怎么和蘇謹庭說這件事,因為蘇謹庭和林聞風一直不對付,他覺得是林聞風害死了他的父母。如果顧溪告訴他,自己就是林家的女兒,那他......會是什么反應?遠在京都的蘇謹庭還不知道這件事,此時他和江景鶴站在床前,看著昏迷不醒的齊宴秋,兩人神色凝重。已經是遞十個醫生診斷,齊宴秋醒來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五,而且還是最高的幾率。“這可怎么辦,要不要通知他爸?”江景鶴說道。蘇謹庭擰著眉,“暫時先不要說,不是還有幾個國外的專家沒到嗎?”“之前來的不也有幾個國外的專家?他傷的太重了,能保住性命已經是奇跡。”江景鶴嘆息了一聲。這穆戰池下手,真是一點沒有手下留情,估摸著是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齊宴秋身上,甚至根本沒想過讓齊宴秋活下來。他暫時不能殺蘇謹庭,就只能報復齊宴秋了。蘇謹庭看了齊宴秋片刻,轉過身道,“京都那邊怎么樣?”“差不多了,這蘇正霖真夠沉得住氣的,到現在都還沒露面。”豈止是沒露面,甚至連蘇謹庭電話都沒打過,看來他已經知道,自己和蘇謹庭已經是不死不休,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解了。除非任何一方死掉。“他現在回不去,露面有什么用?”蘇謹庭冷嗤一聲,“他現在,只有和穆戰池狼狽為奸了。”“看來穆戰池也在謀劃什么。”“還能謀劃什么?當然是物盡其用,榨干蘇正霖最后一點價值。”蘇謹庭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出去臥室。穆戰池能在蘇謹庭手底下逃脫,就不是個愚蠢的人,又豈會被蘇正霖利用?更甚者,在蘇正霖找他合作的時候,他就已經想到了事情發展,也將蘇謹庭的行動計算在其中。蘇謹庭解決了蘇正霖那些勢力,到時候蘇正霖死了,他就不用一方面要對付蘇謹庭,還得防著蘇正霖的手下尋仇。這次看似是三方較量,實則輸得最慘的,只有蘇正霖,這個自以為能主導一切,自作聰明的蠢貨。蘇正霖收到那些消息的時候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可惜他發布命令之后,就被人切斷了與京都所有聯絡。這些消息,還是穆戰池告訴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