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林詩美心里咯噔一下,“你這話,什么意思?”“沒什么意思,我很忙,沒事就掛了。”穆戰池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,林詩美抱著外套,呆呆的站在原地。心里說不出的委屈,眼淚也不爭氣的掉了下來。她雖然任性,可她那些任性都是建立在林聞風的偏愛之上,因為她有退路,有人給她撐腰,所以她才會肆無忌憚。但是她喜歡穆戰池,穆戰池對她冷漠,讓她沒有任性的資本。因為她心里清楚,如果對穆戰池任性,她就永遠得不到他,所有的小心翼翼和卑微,都是來源于不被偏愛。林詩美很討厭現在這樣卑微的自己,可面對穆戰池的時候,她有沒有脾氣,完全被吃的死死的。再加上現在她和穆戰池發生了關系,她就更加沒有底氣了。穆戰池這頭,他揣起電話,重新回到小屋里,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齊宴秋。此刻的齊宴秋身上傷痕累累,那頭他最喜歡的長發,也變得凌亂毛躁,穆戰池把之前遭受的一切,都還給了齊宴秋。甚至比他還要慘。齊宴秋垂著頭,凌亂的發絲擋住了他的面容,整個人看起來都毫無生機。突然一盆冷水從頭澆下,這水是用辣椒泡過,粘在傷口上,那痛苦可想而知。齊宴秋被疼醒,他嘴里發出一聲破碎又沙啞的悶哼,下一刻,他頭發被拽起,被迫抬起頭來。他半闔著眼,看著面前的穆戰池,帶血的嘴角扯了扯,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穆戰池也勾起了嘴角,“看來,你對他們來說,也不是那么重要。”齊宴秋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,他只是嘲諷的看著穆戰池,不來最好了,這樣他就不會有所虧欠。這事兒是他自己過于沖動了,后果就只能由他自己來承擔,他不想牽連他人。因此穆戰池挑撥的話,并未讓他有過多的反應。穆戰池又道:“既然如此,留著你也沒什么用了。”他丟開齊宴秋,拿出帕子擦了擦手,對旁邊的人說,“把他扔出喂狗。”恰好這個時候,江景鶴打了電話過來。穆戰池瞥了一眼,他拿起手機,放到耳邊。只是齊宴秋的手機,但電話接通,江景鶴知道對面就是穆戰池,他開門見山說,“穆戰池,你要怎么樣才能放了祁宴,你開個條件!”“條件我已經說過了,叫蘇謹庭過來換。”“穆戰池,你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?”“不用你提醒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道我為什么沒有把手機關機嗎?因為我不怕你們查定位,而且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,現在我就在西郊廢棄水電站,想要救他,就過來。”穆戰池說完,直接掛了電話。江景鶴愣了好一會兒,他轉頭看了眼蘇謹庭,“謹庭,這穆戰池已經瘋了,剛出去探查的人回來說,他們的確在西郊水電站,而且周圍藏了許多炸彈,如果我們貿然過去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“他是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在挑釁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