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哪能聽不出她話里的陰陽怪氣,但她沒法撕破臉皮,一方面是伸手不打笑臉人,另一方面,她如果真急了,反倒是正中依依下懷。最有力的反擊,就是無視。顧溪笑了笑,“確實,那你可得對自己母親好一些。”這一拳,如同打在棉花上,依依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。顧溪也不再理會她,拉開車門坐了上去,小孫又給她打了個電話,問她有什么安排。顧溪回國這么久,之前說的只是待一段時間,但是現在國內的業務沒有進展,國外的事一大堆沒處理,小孫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。顧溪沉默片刻后,她目光看向后視鏡,透過后視鏡望向念曦的學校。她說,“國外的事全都推了吧,我想在國內開一家工作室,你去幫我辦理。”“啊?那國外不回去了?”小孫驚訝地說道。“嗯,可能短時間內回不去了。”“好吧,那我現在去辦理,國外的事我就全部推了?”“好,辛苦你了,回頭給你漲工資。”聽見漲工資,小孫所有的煩惱全都消散,高高興興的掛了電話,去幫顧溪辦理工作室的事情了。事情進展的也挺順利,之前顧溪參加過比賽名聲大噪,小孫在京都租了個辦公室,把招聘啟事在網上一發,一天時間收到了十幾分簡歷。顧溪跟著小孫去看了辦公室,環境和地理位置位置都不錯,便就愉快的定了下來。她現在需要找些事情做,才能不去想穆戰池的事情,也不會去糾結和蘇謹庭之間會怎樣發展,她現在想的很簡單,就是走一步看一步,未來怎樣,她已經不想去想了。陪著念曦,看著她快樂開心的成長,就是她留在國內最大的意義。而她和蘇謹庭,也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。擎都的事情,江景鶴與齊宴秋本想解決完了,再告訴蘇謹庭,但是可惜的是,齊宴秋那晚的行動失敗,還險些死在山上。他九死一生逃出生天,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才醒來。而蘇正霖早已經不知所蹤,包括穆戰池同樣也是,被雷老大不知藏到了哪里去。最后沒辦法,只能把這件事告訴蘇謹庭了。江景鶴在等蘇謹庭回話的時間里,他整顆心都是提起來的,蘇正霖逃走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。“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?”蘇謹庭在電話里說道,聲音聽不出喜樂,但卻帶著一絲的寒意。江景鶴道:“是我們的失誤,我們以為能解決好的。”“那你們解決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