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看著這個醫生,他年紀也不大,三十多接近四十歲的模樣,長相屬于那種斯文儒雅,給人很溫柔的感覺。顧溪走過去,猶豫地說,“那個,不知道醫生你怎么稱呼?對了,我叫顧溪。”醫生看了她一眼,勉強一笑,“我叫吳訣。”顧溪點點頭,兩人話題便這么結束了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如果不是念曦生病,他也不會被綁來這里,而那些bangjia她的人,也還有點良心,至少沒有放任念曦繼續病下去。他們大概也知道,如果念曦有什么三長兩短,顧溪自然也就關不住了。而另一邊,蘇謹庭在聽了江景鶴的敘述后,他立即站起來就要走。江景鶴一把拉住他,“你干什么去?”蘇謹庭臉色陰沉地可怕,尤其是在面無血色的情況下,那張俊臉看著格外的幽森,“當然是找人!”江景鶴立即說道:“你現在身上有傷,去了和自投羅網有什么區別?”蘇謹庭瞥了他一眼,強忍著怒意道:“難道我要坐以待斃?”“我沒有叫你坐以待斃,我的意思是現在什么情況都沒搞清楚,貿然出去只會中了別人的下懷,最起碼你要先查清楚bangjia顧溪和念曦的人是誰,而且他們明顯是沖著你來的,如果不查清楚你就這么大搖大擺的沖上去,不僅救不了顧溪,反而還會搭上你自己,你覺得你要死了,那顧溪在他們手里會有好日子過嗎?”江景鶴一口氣說了這么多,蘇謹庭突然就愣住了,他的話很有道理,蘇謹庭無法斑駁。他這幾天的昏迷,也不知道顧溪和女兒怎么樣了,如果出了什么事,他簡直不敢想象。“你先坐下,我們想辦法,現在千萬不能沖動。”江景鶴抓住他的肩膀,輕聲安慰道。蘇謹庭也漸漸地冷靜下來,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胸口處傳來劇烈的刺痛,他一時間分分不清是傷口的疼,還是心里的疼。“你說你派去的人,看到樓下還有其他人對嗎?”蘇謹庭問道。“嗯,不過那些人后面撤了,我派人追也沒追上,沒查到那些人的背景,但是他們走后顧溪就被bangjia,很難說這件事和他們沒有關系。”蘇謹庭眉頭緊蹙,他瞇了瞇眼,“是穆戰池的人。”其實不用想就知道是穆戰池的人,只有穆戰池才會派人在顧溪樓底下守著,至于后面為什么撤退,顧溪又突然被bangjia,這點他想不通。如果是穆戰池bangjia顧溪,那一開始就沒必要在樓下守著,很顯然穆戰池估計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,怕他惹到的人去找顧溪麻煩,所以才派人去守著。后面那些人撤退,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怕江景鶴的人查到穆戰池的頭上,二是穆戰池知道了什么,認為顧溪沒有危險后,所以撤退。他為什么知道顧溪沒有危險呢?要么和伏擊蘇謹庭的人聯系上了,要么,bangjia顧溪本身就是他自導自演。“你確定嗎?”江景鶴問道。蘇謹庭嘆了口氣,“我不確定,我現在需要確定顧溪在什么地方,我才能確定這件事到底是誰在搞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