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秦甯道:“來之前,我與蘇正霖聯(lián)系過,他知道蘇謹庭來了擎都,他希望,蘇謹庭永遠都留在擎都。”穆戰(zhàn)池蹙了蹙眉,他對蘇正霖沒有什么好印象。秦甯:“我知道江先生對蘇家的人沒有好感,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您現(xiàn)在的主要敵人是蘇謹庭,而蘇正霖正好也想除掉他,正所謂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不是嗎?”“你為什么會和蘇正霖有聯(lián)系?”“因為我在京都派人找您的時候,被他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個老狐貍,他將蕭家的覆滅全都推到了蘇謹庭頭上,他想借刀sharen。”“倒像是他的作風。”穆戰(zhàn)池冷笑。秦甯也跟著笑:“是啊,不過既然他想利用我,那我們也可以利用他,不過現(xiàn)在有一點,前天晚上我在你的人走后,派人去攔截過蘇謹庭,但他卻憑空消失,我猜測,他大半是躲起來了。”“躲起來了?”“是啊,這人不是個好對付的,他不確定是誰在針對他,所以躲起來了,但一定會留下線索等著人上鉤,所以這種時候,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,等著蘇正霖上套,他們兩敗俱傷,我們坐收漁利。”穆戰(zhàn)池瞥了他一眼,“蘇謹庭也不是傻子,會這么輕易相信對方就是蘇正霖?”秦甯推了推眼睛,眼中眸光閃了閃,“所以啊,我們得讓他相信啊。”“你想做什么?”“他不是有個媳婦和女兒么?”穆戰(zhàn)池想都沒想便拒絕了,“不行!”秦甯對于他的反應毫不意外,只是笑了笑,解釋道:“我知道您與蘇謹庭之間的過節(jié),還有那位顧小姐之間的過往,蘇謹庭知道你不會對顧小姐下手,所以他才敢這么放心大膽的躲起來,想要把這一切都推到蘇正霖頭上,您必須得對這對母女做點什么,否則,蘇謹庭會一直懷疑您。”穆戰(zhàn)池眉頭緊鎖,很顯然不贊同秦甯的話,但他說的也有一定道理,所以也沒有反駁。只是想下定決心,對他來說有些困難。顧溪是他現(xiàn)在活著的唯一執(zhí)念,是他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,又怎么可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。秦甯勸道:“江先生,其實您完全不用多慮,我并不是說要讓您去傷害她們,人在您手里,她們的處境如何不也是取決于您嗎?”穆戰(zhàn)池沉吟良久,他目光如炬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,“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這些話?你要如何證明,你不是蘇正霖派來利用我的呢?”他還沒有天真到,一個陌生人的三言兩語就完全信任,更何況這件事還關乎到顧溪。秦甯輕輕地嘆了口氣,“我確實沒辦法證明,但有一點江先生要清楚,就算蘇正霖要利用你,那也是為了想借您的手來對付蘇謹庭,而您......”秦甯眼神微妙,他面帶微笑的盯著穆戰(zhàn)池,像是透過他的衣服,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口,“就算沒有蘇正霖,不也打算冒險殺了蘇謹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