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顧溪一驚。這場時裝秀所用的模特都是跟盛豐或者恒亞,簽過合約的,按理說,不會發(fā)生這種有事情來不了的情況。而類似這樣的情況,那就相當(dāng)于違約,不僅需要賠付一大筆的違約金,自身的信用也會被大打折扣。畢竟沒有人會愿意簽約一個,說不來就不來的模特。“溪姐,我現(xiàn)在就去問問還有其他模特沒有。”小孫著急的往外跑,來來回回跑了兩趟,他額頭上都冒起了汗。顧溪眉頭緊鎖。她有一股預(yù)感,小孫這一趟會白跑。千防萬防,沒有防到會有人在模特身上做手腳。沒錯,她不覺得這是意外,而是人為。十來個選手的模特沒事,怎么偏偏她的模特就出事了?再加上趙燦的那句話,顧溪心中更加肯定背后有人在搗鬼。果不其然,十幾分鐘過去,小孫再次回來就是滿臉的焦急。“我問過趙總了,之前都是預(yù)定好的,沒有其他模特了。”“先不著急。”越是焦急的時候,就越要鎮(zhèn)定,不能自己亂了陣腳。顧溪深吸一口氣,竭力保持冷靜。“你在這兒好好看著衣服,千萬不能讓衣服有什么問題。”“好,那溪姐你呢?”“我去想辦法。”顧溪來到后臺,其他選手的模特已經(jīng)化好妝,穿好了設(shè)計的服裝,準(zhǔn)備走秀。每位設(shè)計師都在進行最后的細(xì)微調(diào)整,力保走秀的時候讓時裝呈現(xiàn)的更加完美。看了一圈,顧溪找上安排走秀的負(fù)責(zé)人,把她的順序往后調(diào)了調(diào),這樣能爭取到更多時間。深思熟慮后,她抿緊嘴唇,還是打電話給蘇瑾庭。這時候,也只有他,或許能想出辦法來。蘇瑾庭接到電話的時候,他正在前面抱著小念曦,準(zhǔn)備看顧溪的時裝秀。他還叫來了李晉澤跟齊宴秋兩人捧場,這兩人沒事做,也不急著回京都。“溪溪,你別著急,慢慢說。”蘇瑾庭很快聽明白了,沉聲道:“我給你想辦法。”掛斷電話,蘇瑾庭打電話給張柚,務(wù)必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一個模特過來。張柚沉思片刻,道:“總裁,模特倒是能聯(lián)系到,但是趕過來也來不及了。”離開始還不到十來分鐘,就算顧溪把出場順序往后調(diào),等結(jié)束的時候,模特也趕不過來。而沒有參加走秀,那就代表自動棄權(quán),放棄比賽資格。顧溪這三天的心血也就白費了。“老大,出啥事兒了?”李晉澤湊過來問。“溪溪的模特臨時有事來不了。”“啊?那嫂子的運氣也太背了吧。”李晉澤瞪了瞪眼睛,“這么多人的模特沒事,就嫂子的模特有事來不了了?”這句話讓蘇瑾庭眼底的冷意愈加深沉。齊宴秋瞟他一眼,“你是白癡嗎?”“秋秋!”李晉澤怒目而視,“別以為你身上有傷,我讓著你,你就為所欲為,我怎么就白癡了?”“說你沒長腦子就是沒長腦子。這么簡單的問題都看不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