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他當然知道顧溪在回避什么,“溪溪,之前我就說過,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,你也永遠別想從我身邊離開?!彼蛔忠痪涞溃骸拔艺f到做到?!鳖櫹目谝痪o,她知道蘇瑾庭說一不二,但是,他這樣強迫她跟他在一起,她不喜歡,也很不適應。她苦澀的笑了笑,“你從前不是很不情愿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?怎么現在又愿意了?”蘇瑾庭張了張嘴,顧溪打斷他。“我知道,不管我怎么說,你都有你的理由。但是蘇瑾庭,你這種變幻莫測,一天一個想法,讓我看不透的感覺,真的讓我感覺到窒息。”蘇瑾庭瞳孔一縮,心口也好像被人重重的錘了一拳,他不知想到什么,大腦不經思考回了一句,“跟我在一起會讓你窒息,跟穆戰池在一起就不會,是嗎?”顧溪背脊一僵,不由得緊張起來,桌下手指緊緊的揪住衣角?!澳阏f什么?”蘇瑾庭意識到說多了,他撇開頭,看向別處,心頭一陣煩躁,“沒什么。”雖然他沒有多說,但顧溪心里涌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。蘇瑾庭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不然不會突然提起穆戰池,難不成是戰池又重新被他監視起來了?為了確保穆戰池的安全,顧溪想了想,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問問?!跋挛邕€有點事,我先走了?!彼鹕黼x開。蘇瑾庭盯著她離開的背影,眼底的神色更加暗沉。顧溪出來后,打個車直接來到給穆戰池租的房子這邊,開了門,里面沒有人。這時候才想起來,戰池跟她說過,好像找了個工作,這時候他應該是在工作才對。猶豫片刻,顧溪還是打了電話出去。嘈雜的酒吧內,燈光閃爍,穆戰池滿身都是酒氣,眉目陰沉,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寒氣。在他對面,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,委屈的噘著嘴,投入另外一個壯碩男人的懷抱,嗲聲嗲氣的控訴。“雷老大,宴哥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???這么粗魯,把人家手腕都捏疼了?!本驮趧偛?,這個女人受雷老大的吩咐,做到穆戰池身邊,可剛坐下沒多久,就被捏住手腕一把甩開。要不是她及時的叫出來,手都快要被捏碎了。被叫做雷老大的男人,身材很是魁梧,一身的肌肉,看上去就如同一只大黑熊一樣,力量感十足。他哈哈大笑兩聲,看向穆戰池,“江宴,女人是拿來疼的,那能像你這樣粗魯?”穆戰池冷眼掃了女人一眼,半晌吐出幾個字,“她說的沒錯。”“嗯?”“我對女人不感興趣?!崩桌洗筱墩^后,笑的更大聲,“沒想到你小子不好色,那你喜歡什么?”“金錢,權利,地位。”穆戰池毫不掩飾自己的想要的東西。雷老大盯著他,片刻,心底對他的這股忌憚消散不少,這小子從一開始加入他的時候,就表現的很出色,還是個狠人。他手底下這么多人,就沒有遇到過比他還狠的。不過,越是狠的人,他越喜歡,他身邊就缺少這樣的手下。只是慢慢的,雷老大心中對江宴升起了一股忌憚,特別是在他完成了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之后,這股忌憚越來越深。直到聽到他說出想要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