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鶴伸出手,摁了摁蘇謹庭的胸口的傷,力道不大,但絕對算不上輕。疼的蘇謹庭吸了口涼氣。“嘶——”蘇謹庭憤然盯著江景鶴,怒道: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“疼?”江景鶴挑眉問道。“廢話,你來挨兩槍試試?”蘇謹庭沒好氣地說道,可能語氣有些激烈,他扯到傷口,臉上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。“我沒你那么喪心病狂,到底發什么什么了?你為什么這么著急?”江景鶴的話,在外人聽來,或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,但蘇謹庭聽了,他神色卻變了變。“你在說什么?”對于蘇謹庭裝傻,江景鶴并不意外,他在剛才蕭彤坐過的位置上坐下,他目光平靜的盯著蘇謹庭。良久,才開口,“你不對勁。”“是嗎?”蘇謹庭若有所思,片刻后,他悠悠地嘆息一聲。“是和你這次訂婚有關吧?顧溪現在在什么地方?”“你倒是關心她。”蘇謹庭不知想到什么,他冷笑一聲,“她有人保護著,安全得很。”“那你還......”江景鶴欲言又止,他眉頭皺起,語氣又變得緩和了些,“明明沒有兩年了,你這么做,難道不怕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?”“景鶴,我有分寸,你不必擔心,你要沒別的事,就回去吧。”蘇謹庭擺了擺手,顯然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。江景鶴看著他,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最終,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,他站起身,拍了拍蘇謹庭的肩膀,“有事叫我。”說完,江景鶴轉身離開了病房。聽見關門聲,蘇謹庭低頭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*顧溪躺在沙發上睡著了,張姨拿著毛毯給她蓋上,顧溪又立即驚醒。她睜開眼,看到是張姨,又松了口氣,“張姨,你嚇我一跳。”“你怎么不去床上睡呢,要是著涼了怎么辦?”張姨佯裝生氣地說。顧溪揉了揉眼睛,她笑了笑,“床上睡得不舒服,腰疼,沙發挺好的,再說了我穿得多,不會著涼的。”“你呀,真是說不聽。”張姨又把毛毯往她身上拉了拉,“是不是無聊了?無聊了我就陪你下去走走,你整天在這睡著也不是個事兒啊。”“哎呀張姨,我看網上說懷孕不都是這樣嘛?犯困也很正常,我把電視關了,這樣我就不會睡著了。”顧溪說著,拿起遙控器,關上電視。每次在這坐著,聽著電視里的聲音,就很容易睡著。張姨還想再說什么,顧溪的手機響了。她拿起手機,點開消息,一看又是123發來的。123一如既往很關系她的身體,自從這位大哥知道她懷孕后,隔三差五就會發來消息慰問。顧溪飛快的打字回復過去,[挺好的,就是每天閑得慌,除了吃飯就是睡覺,我這兩個月都長胖20斤了。][發張照片來看看,有多胖?]顧溪看了看自己胖嘟嘟的手,她打了個哆嗦,立刻拒絕了他,[不要,太丑了,我現在都不敢照鏡子。]